海因茨连忙拉住他,果不其然万时大笑着跟他闹起来,又狠狠推了他两下。
看着这俩人真跟青梅竹马似的模样,海因茨嘴唇动了动,强行咽下去了难听的话。
但摩斐斯可不知道咽,他破口骂道:“在这儿演两小无猜给谁看?天天穿的跟个笤帚套着黑麻袋,实际上是生不出孩子的臭乞丐!要但凡关系那么好,至于躲躲藏藏一直不肯露面吗?我看他是一肚子坏水又心虚,早点死了进熔炉也算是给万时的帝国事业做贡献!”
海因茨听爽了,表情也舒展开。
而在花园里,万时的笑容也变得恶劣古怪,海因茨隐约看到有指痕仿佛就压在教宗高领衣袍的领口处,而万繁也确实像是呼吸不上来一般,朝后仰了仰头。
万时踮脚将脸靠近过去,像是要亲吻,也像是低声的威胁。
万繁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起来,似乎态度良好的认同了她的威胁,而万时也伸手拍拍他屁股,像是在说回头见似的走回了夏宫内。
海因茨明明一直关注,却等她走进屋才装作随意地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万时耸肩:“我说他以后再不长嘴自作聪明,就把嘴缝上好了。”
海因茨还想多问几句,万时却打了个哈欠:“我想睡觉。”
摩斐斯立刻把孩子放下:“我陪你!”
“不用,让我清净会儿。孩子太多,我有点受不了。”万时看了一眼满地乱睡的小孩们:“我之前就想好了,我先把朗宫征用,当住处加办公室了。毕竟之前很多宫殿都被眷族和内战弄得垮塌了,也就那边还算舒服。”
她也打算自己再修建一座住处,最好位置安全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