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低头笨拙地辗转吮那柔软的两瓣,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柳絮被吻得气息不继,雪白的脸颊憋得通红,唇被迫张着,舌根发酸,津液顺着唇角悄然滑落。
许久,齐昀才松开唇,抵着她的额头,摩挲着她的脸颊低低喘息,上挑的眼尾也泛着红。
“你……你现在怎的这样混账!你到底将我当作什么?对我可有半分尊重?”
柳絮唇瓣红肿,气得发抖,一把挥开他的手。
“对,我混账。”齐昀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柳絮尚未喘匀的气息再度被夺走,眼角溢出泪来,头都开始发晕,须得他搂着方能站稳。
过了片刻,齐昀方意犹未尽地退开,拇指轻轻擦过她莹润红肿的唇,替她顺着背,低声哄:“我明日便给家中写信,放心,断不会叫你做妾,更不会是什么外室。”
柳絮一愣,没料到丈夫竟突然改了主意,“写信?”
齐昀嗯了一声。
他又不是长平侯的儿子,哪里会真写什么信。
先把人哄好留下,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计划从来赶不上变化,待到纸包不住火那一日,再做决断不迟。
柳絮仍有几分狐疑:“你不是在骗我?”
“不是。”
“那你父母会不会嫌恶我的出身,执意不肯?”
“交给我处置便好,不必担忧。”齐昀好声好气地哄她,“方才不作声,是一时没想好如何应对,莫要气了,可好?絮娘。”
柳絮耳根子软,哪怕心里还有点不相信,却很快就被哄回转了。
“那我便信你一次,倘若你敢骗我,我便与你此生不复相见。”
齐昀心虚摸了摸鼻子,“好。”
“还有,你往后莫要再像方才那般……”柳絮咬住唇。
“哪般?”齐昀挑眉戏谑,语气却装得一本正经。
“就是……莫要在我生气的时候亲。这很冒犯,我不喜欢。”柳絮低低埋怨。
齐昀轻笑,“好好好,不会的。只会你同意了再亲。”
柳絮脸皮发烫,嘀咕了一句“下流”。
齐昀只作不曾听见,牵着她走回桌边,将玉簪放入她掌心,“摸摸看?”
簪子入手温凉细腻,柳絮细细抚过,簪身上有凹凸不平的细小经文,簪头则是一朵花。
“是栀子花么?”她不大确定地问。
“不错,我记得你喜爱这个。”齐昀从她手中接过,“我替你绾发试试?”
“一会儿便要安寝了,我又瞧不见,不必麻烦了。”
齐昀走到她身侧,笑道:“不麻烦。”
他捧起她肩头那段绸缎似的青丝,回忆想象着她平日发髻的模样,小心翼翼用簪子去挽。
怎奈手法太过生疏,柳絮头皮被扯痛了,伸手去摸,齐昀忙放轻了动作,拿着那滑溜溜的发丝,总算勉强挽好了。
“好了。”他退开两步打量。
柳絮抬手摸了摸,问:“多谢夫君,好看么?”
齐昀望着她那被挽得歪歪扭扭的头发,“呃”了一声,不自在道:“好看。”
又伸手将簪子轻轻抽了,一头青丝流泻而下,扫过他的手背,暗香拂面。
“该安寝了,明日你让穗儿替你梳头,便用这支簪子。”
柳絮点了点头,齐昀又哄了她几句,便起身往书房去了。
一路上,他回味着方才那个吻,下意识摩挲着唇,有点愣神。
可一想到今日险些露了馅儿,脸色立时又沉了下来,冷声吩咐属下,“去,把那口无遮拦的给我带过来。”
属下犹豫了一下,禀道:“爷,那边传了信来,说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