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整理过空间,放到发霉谢景也不见得能想起来。
拎着菊花茶到门外,谢景放到孙行手边。
谢景回到厨房就后和两块面,一块做死面饼,一块留着擀面条,也就是小六常说的汤饼。
没等谢景把面条切出来,谢早就把鸡杀了。谢景把面切好又泡点干菜,出去看一眼,还有五六十人等着,考虑到小鸡要炖至软烂,他便回去炖小鸡。
小六不怕他阿兄的友人,哪怕以前并不认识孙思邈,也不妨碍小孩坐在他另一侧,托着下巴满眼钦佩地看着孙思邈一一点出村民们的病痛。
又过两炷香,孙思邈的口干。开水也不甚烫了,孙行为父亲倒一碗水,飘出几朵菊花。孙思邈看着泡开的小菊花很是惊喜,指着村民中的一人,“菊花配上枸杞子可清肝明目。平日里多用用。我记得菊花和枸杞子在乡间也常见。”
村民们对这位不知名的医师佩服的五体投地,因为他只是把把脉,看几眼就能说中他们的病症,简直神了,不服不行。
被孙思邈点到的村民连连点头表示记下。
孙思邈用了半碗茶便继续。
谢景在厨房把鸡肉炖出味来,死面饼蒸熟就出来看一眼,还有二十多人,他靠着门边等了一炷香,冲小六招招手。小六跑过来抱住他仰头问:“啥事啊?”
谢景:“医师看完最后一个,你就把他拽到家里,我做了好吃的。人家忙了半天,不能叫人回去。那样才是不懂礼数。”
小六连连点头。
孙思邈其实已经闻到肉香,但他看出谢景家中并不富裕,就准备把肉留给需要补身体的老弱妇孺。
看完最后一个,孙思邈向谢家阿翁告辞。小六抓住他的手臂往家里拽。孙思邈猝不及防被拽得踉踉跄跄,担心摔到小六身上,赶忙承诺“不走”。
小六不再拽他,但仍未松手。
谢景在厨房隐隐听到孙思邈的声音,就把煮熟的手擀面放入鸡汤中,端着锅去堂屋。
周仲朴出去拎饭桌,谢早打一盆水请孙家父子洗手。
这一次谢景没叫他姐盛饭,他亲自给每人盛半碗肉和半碗面。又因他用鏊子做了几个素菜,又给孙家父子一人一个死面饼。
谢家阿翁忍不住说:“虽然是农家饭,但五郎城里的友人都说他做菜香。医师,您多吃点。咱家只有这些。”
孙思邈以前行医于乡里,用过真正的粗茶淡饭。谢家的饭菜同以前比起来堪称珍馐。
孙家父子笑着应下。
实则孙行心里没抱希望,毕竟他做的饭菜难以下咽,潜意识认为看着只比他大两三岁的谢景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孙行心里也奇怪,为何不是谢家阿婆和谢早做饭。
裹满汤汁的面条入口,孙行惊得险些咬到自个的舌头。
孙思邈看到他失态,心说,面很难吃吗?以谢景的秉性不会有意把食材做的难以下咽吧。
孙思邈浅尝一口,便尝到鸡肉当中不止一种药材。孙思邈很会用药材,不止是因为他是医者,他还炼丹。孙思邈也用药材炖过汤。他从没想过药材还可以同酱烧鸡块。
小鸡肉很嫩很香,面上的汤汁浓到糊嘴,孙思邈不得不相信秦琼先前所言,谢景厨艺很好。
孙思邈对手中的饼多了几分期待,掰开一点,虽无胡麻的焦香,但又软又有嚼劲,也不知道谢景是怎么做的。
几盘素菜看着是油水煮的,但同他家的水煮菜完全不同。孙思邈正要询问,孙行忍不住向谢景请教,鸡肉里汤饼——手擀面,是怎么做的,鸡肉又是如何炖的这么入味,青菜又是用了哪种法子。
谢景没想过隐瞒,自然知无不言。
孙行听到酱烧鸡肉不是很意外,他猜到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