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我一直担心这个药于秦兄而言是毒,先前看出秦兄身体抱恙也没敢拿出来。”
秦琼忽然明白谢景为何一直关心他的病,“可以治我的肺?”
谢景点头:“伤口流血流脓皆可用这个药。但需慎用。”
难怪谢景先前提到他的肺受伤流脓。秦琼终于想起谢景说起此事时有些欲言又止。
谢景又递出一个纸包:“也是十次的量。有人用了犯困,但不会中毒。一日可用两次。我建议晚上用。浑身发烫烧难退,秦兄再拿出来。”
看着谢景郑重的样子,秦琼猜测此药难得。然而以谢家的情形,又不可能是祖传的,“五郎从军那几年是不是有过奇遇?”
谢景笑着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秦琼认为他猜对了,“今日之事我会守口如瓶。”
谢景:“虽说珍贵,但该用就用。因为药效快没了。”
秦琼算算谢景回乡养猪的日子,一年半了。存了这么久,也该失去药效。
“旁人问起此事,我只说我有奇遇。”秦琼郑重道。
谢景拱手道:“多谢。”
秦琼回礼:“应当是我谢你。五郎还要去长安吗?”
谢景点头:“我找西域人买了两样种子,遇到点事要向西域人请教。秦兄,倘若一切顺利,再来张杨里我带你看看你从没见过的庄稼。”
秦琼看着谢景有些得意的神色,心说,难不成是他家门外种的那些。可是看着同瓜藤没两样啊。秦琼看一眼手里的药,这些药都没叫他得意,看来他所说的庄稼当真不寻常。
“一言为定!”秦琼说完便向他告辞。
谢景继续骑着驴慢悠悠进城。找到卖给他棉籽和棉花的西域人询问如何取出棉籽。西域人像看傻子一样地说,“手剥啊。”
谢景心说,你他娘的才是傻子!
牵着驴找到卖农具的周掌柜,周掌柜在谢景的指点下画出轧棉机,十分疑惑地问他这是何物。
谢景:“不出三年便会有人找你买。信我吗?”
周掌柜笑道:“我给你做两个,这个图归我所有?”
谢景点头:“成交!”
周掌柜抬手同他击掌。
回来的半道上,谢景先拿出二十块糖,再把最后十多包方便面拿出来。继牛奶、牙膏之后,方便面也清空了。
小六看到方便面见怪不怪,他接过布包放到堂屋就出去找姐。
谢早在门外帮周仲朴做土坯,听到弟弟压低声音说“布”,谢早不假思索地说:“傍晚再看。你去烧火,该做午饭了。”
小六也饿了,又想着布不会飞,放着也无妨,便去厨房等着烧火。
谢景到鸡窝摸个鸡蛋,又掐一把苋菜,就去厨房煮面。
周仲朴今日的活不算重,谢景就没有另做饼。
饶是不是第一次用方便面,周仲朴和谢早仍然忍不住边吃边感叹,“城里的贵人好会吃啊。”
老两口满眼笑意,像是他们吃了蜜糖似的。谢家阿婆还叫周仲朴多吃点。谢景心说,他吃得还少吗。
“阿婆也吃啊。”谢景道,“咱家如今有铁锅做菜方便。过些日子闲下来,做出细长的麦面条,我就试试炸这个面。”
小六摇头:“阿兄,咱家的油——”
“咱家的油很多啊。”谢景提醒他,“你又忘记了吗?四头猪网油还没用。”
小六想起来了,“阿兄用油炸面吧。”
“那就听你的。”谢景笑着说出来,小六反倒不好意思。谢景把碗中的整块鸡蛋给他,小六又高兴起来。
翌日清晨开始收糜子。
忙了四日,糜子收下来,小六在地头上看着晾晒,谢家阿翁剥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