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
谢景笑道:“我的酒其实像葡萄汁,不醉人。你家的酒饮多了会耍酒疯。你不许偷喝。”
李治:“阿耶吓唬我喝酒读书记不住。”
谢景轻笑一声。
李愔不禁问:“阿耶没有吓唬我们?”
谢景摇头:“李兄那么疼你们,若无害处,岂会拦着你们饮酒?”
兄妹几人细想想,言之有理。
谢景问他们要不要出去玩。
李治摇头,只因他要读书习武,每天都很累很累,难得从深墙大院中出来,他只想在酒楼歇一日。
谢景:“不可以在家歇?”
“无论去哪儿都有两个以上的人盯着我。”李治跟没有骨头似的趴在储物柜上,又说,“像我这样,奴婢定会提醒我坐直。我要说困了,她们就叫我到榻上歇息。还是五叔好!”
谢景正要说什么,小六以前的两个同窗过来。
两人走近,谢景就说小六在杂货铺。其中一人笑着说同他讲也一样。
原先谢景叫小六给曹松的妹妹曹云和赵和和找个绣娘师父,小六就同这两位同窗提过一句。这两人在考场上不慌,多亏了小六提供的试卷。他们家人想向小六道谢,又觉得轻不得重不得,正好小六有事麻烦他们,两人就当自个的事交给家人。
家人近日终于给她俩找个女绣娘。
谢景先替俩女孩道谢,接着就问:“束脩多少?”
民间收徒讲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谢景肯定不会叫他的人给旁人当孝子贤孙。小六的两位同窗和家人分析一番,选择用束脩抵恩情。
两人告诉谢景,明日就可以把赵和和和曹云送过去,谁有天分谁学,每月三百文。
谢景应下。两人便向他告辞,前往杂货铺找小六。
李治不禁说:“我的婢女也会绣花。五叔,我不要你的钱!”
谢景笑道:“赵和和可以去你家学刺绣啊?”
李治被问住,“我——我下午回家就找阿耶要房子!”
谢景:“你才十岁。有了房子,你阿耶也不许你搬出来。好比我担心曹松被他父母教坏,你阿耶也担心你同旁人学歪。”
李治:“我,我可以找青雀——”
“他忙着成亲。”谢景瞪一眼李治,“不许给他添乱。此事就这么定了。马员很想去洛阳开酒楼,我日后肯定还要找人。再找到女孩就叫你的婢女教她做衣裳。”
李治:“你去洛阳吗?”
谢景摇头。
李治放心了,“五叔,你不想在京师,我们去晋阳!”
谢景乐了:“小六会同你拼命!”
“我才不怕小六。”李治闻到香味,忍不住跑到后厨看看。
然而到了后院他就失望了,香味是从炉子里传出来的,不是烤鸭就是烤五花肉。
又过一个时辰,鲍大过来拎饭菜,顺便提醒谢景可以先用饭。谢景带着四个小孩和禁卫上楼。禁卫的主菜是红烧肉。几个小孩的主菜是一只烤鸭,一份鲤鱼焙面,还有一份甜汤和几个素菜。素菜同禁卫的一样,时令蔬菜和花生豆腐。
主食是灌汤包和凉皮。禁卫没有灌汤包,但有凉皮。喜欢胡麻酱的禁卫很喜欢,吃不惯这一口的禁卫尝一口就送给同僚。
喜欢这一口的吃了两份就找谢景询问多少钱一份。
谢景:“不卖!”
禁卫险些咬到舌头:“又不卖?”
谢景:“我对面的一碗素面三文钱,这个也是小麦粉做的,我应当卖多少?再说了,越来越冷,谁吃这个?”
禁卫:“可以加热汤啊?”
谢景:“热汤会把凉皮泡软夹不起来。改日我问问张杨里的亲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