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语重心长:“人在不同的人生阶段本来就会有不同的想法和需要,如果他不能跟上你的需要,那这其实也是他对婚姻的一种不负责任,哪怕他再好也没有用。所以不管亏欠谁,最不该亏欠的是自己。都这个年代了,离婚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如果他真的为你好,肯定也会理解你的选择。”
&esp;&esp;蔚苒托着腮,怏怏道:“但总归还是舍不得他,想再挣扎下嘛……”
&esp;&esp;“行吧行吧,那就挣扎吧。我说你不听,回头努力了没结果……”
&esp;&esp;她说了一半就适可而止,看她神情沮丧,不忍再泼她冷水,转言提醒:“反正你可别再搞什么温柔攻势了,屁用没有。你就打直球行不行?以前那大小姐脾气呢?怎么到他这儿就蔫了,成天装乖扮巧。”
&esp;&esp;“你以为我想啊?每次跟他闹脾气,他都四两拨千斤的就过去了,根本闹不起来。而且我一到他跟前就不自觉老实,谁不这样呢,又不是光我一个,我看我爸跟他说话有时候都挺客气。”
&esp;&esp;“你爸没准也没把他当小辈,你可不气势矮一截子。”
&esp;&esp;她揶她眼,“以后就记着,真离了再找,可千万别找老男人,更不能找体格跟你差太多的老男人,更更不能找当领导的老男人。不然连说话的底气都没有。”
&esp;&esp;蔚苒听到离了再找这种话心里就堵得难受,再者,她可以叫他老男人,但这词从闺蜜嘴里说出来,隐含了贬义,她就不舒服。
&esp;&esp;打住她:“好了好了,他才不老,这不是也还没到离那步。”
&esp;&esp;吃完饭已是下午三点多,商场里逛了一圈消完食,林曼将她送回家。
&esp;&esp;进门,看到贺钊的鞋在鞋柜里,她便知道他已回来了,应该是在书房处理工作。
&esp;&esp;哼哼从屋里跑出来迎接她,围着她腿转来转去,蹭着她喵喵地叫。
&esp;&esp;这才四点半,还不到饭点,蔚苒知道它一般都是来讨要零食,便只拍拍它屁股,“等下该吃晚饭了,不许吃零食了。”
&esp;&esp;转到书房,敲敲门进去,贺钊视线从电脑后扫向她,问了声:“回来了。”
&esp;&esp;她应声靠过去,他便转过椅子,把她接进臂弯里,“晚上想吃什么?”
&esp;&esp;一般到周末,只要他有空,陈姨便放假,家里便是他做饭。
&esp;&esp;但她此时还没什么胃口,“中午吃得饱,不想吃了。”
&esp;&esp;“冰箱里有点心,等会儿给你热热。”
&esp;&esp;“好。”她点头,“你吃什么?”
&esp;&esp;他看眼表,“还早,晚点再说。”
&esp;&esp;蔚苒搂住他脖子,扫眼桌上的文件和电脑屏幕上的文档,问:“别忙工作了,陪陪我呗?”
&esp;&esp;“好。想干什么?”
&esp;&esp;她没料到他居然应这么干脆,一时竟想不出适合他俩的娱乐活动。
&esp;&esp;打游戏他肯定不感冒,爱追的那些剧和综艺他大概也看不进去……想来想去,要迁就他,只剩下看电影了,这也是他为数不多还能跟她有点交集的领域。赶紧说:“有部老电影我一直想看来着,你陪我看?”
&esp;&esp;他应了,拍拍她屁股,“你先去,我把这点改完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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