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脖颈上的汗淌湿了衬衫的领口，他的气息充盈四周，酒精、汗水，衣物护理剂的香味，腥香浓烈的体液味，交杂混合在一起。
&esp;&esp;她挨在他肩头，环抱住他的颈，虚脱地喘息，娇气着唤他。
&esp;&esp;“贺叔叔。”
&esp;&esp;贺钊粗喘着应，“今天牙还疼吗？”
&esp;&esp;见她摇头，低头在她挨过来的胸口上，隔着棉质的睡裙咬了一口。
&esp;&esp;蔚苒尚在敏感中，“呀”了一声，控制不住地颤起来。
&esp;&esp;他便再度兴致昂扬，抱她转进浴室，征询她：“再来一回？”
&esp;&esp;蔚苒意外地凝了神。
&esp;&esp;他们一周四到五次，每次只一回，频率不变、次数固定，他也从没有不加节制地向她索取过第二次。不知是因她经验不足让他对她性致欠佳，还是他太古板守旧，不愿放任纵欲。
&esp;&esp;她也猜测是否因为他总喜欢用这个姿势，而这个姿势又尤其耗费体力，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年纪到了、精力不济，还专门去网上搜“四十岁的男人一晚上只做一次正常吗？”，然后故意不关页面，专门留着给他看到，以为这样会激起他身为男人的胜负欲。
&esp;&esp;她确信他肯定是看过的，但他显然不吃这套，不露声色、从未提起。
&esp;&esp;今天难得他有再来一次的性致，她却甚为勉强。
&esp;&esp;犹豫下，还是拒绝：“累。腿软了。”
&esp;&esp;大腿内侧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酸疼、打颤，她今天很累，也不想再像以前那样乖顺地配合他，即使那一点点余韵不足填满她想要他的欲壑，却也不想配合他再来一回。
&esp;&esp;他意外地好说话，也就退出去，垫着浴巾放她在洗手台上，拽下湿透了的内裤。
&esp;&esp;蔚苒见他拿到水龙头下去洗，想拦他，又知他不会听从。
&esp;&esp;便只象征性地伸手拽了拽，声音蚊子似的低：“脏乎乎乱七八糟的。”
&esp;&esp;贺钊不说什么，手中粉色内裤的棉裆上确实已经糟糕得不像个样了，分不清他的还是她的，黏糊地湿了一大片。
&esp;&esp;看得出来，她今天很动情。
&esp;&esp;至于是对他动情，还是因为对那张照片睹物思人，他不愿往深里去想。
&esp;&esp;手上搓洗的动作却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esp;&esp;清水冲洗了很长时间，内裤上厚实的那层液体才勉强被冲洗掉，他挤了一泵洗涤液，用力揉了几下，又反复冲洗了三四回，才总算洗干净。
&esp;&esp;蔚苒脸烧得发烫，不忍细睹，直听他关掉水才转过视线去，见他将粉色棉团拧得比拳头还小，几乎攥不出一滴水了，铺平晾在杀菌毛巾架上。
&esp;&esp;回身过来，替她脱了睡裙，洗澡。
&esp;&esp;她们的性事总在浴室收尾，便也往往以一同沐浴作为结束。最初她窘于裸裎相对，现在习惯了，也大方起来，主动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
&esp;&esp;她解得很慢，想借这片刻与他说话，他看出来，便问：“有话要说？”
&esp;&esp;“你今天生我气了？”抬眸瞥他。
&esp;&esp;他不答反问：“我应该因为什么生气？”
&esp;&esp;蔚苒耸耸肩，“晚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