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直到她停下来,额头抵住他肩头,低泣着怨他:“都已经答应离婚了为什么还要来管我?为什么又说什么放不下这种话,你明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样……”
&esp;&esp;她声泪俱下的控诉像把刀剜在贺钊心上,他亦是心碎难忍,抱紧她道:“我知道我们对婚姻和爱的理解不一致,但我不觉得这种不一致是无解,也只剩下离婚这一个选择。这不是单选题,也可以是解答题,既然分开对彼此都很痛苦,那先回来跟我好好过日子,以后再慢慢磨合、慢慢找那个我们都能认同的答案,好吗?”
&esp;&esp;“不好。别想着先把我哄回去,我也不要回去以前那样。”
&esp;&esp;他叹:“苒苒……”
&esp;&esp;蔚苒制止他说下去,模糊着泪眼问:“你这几天有没有想过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有没有想过如果当时不是我任性,你会爱上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和什么样的人走入婚姻?现在又会过上怎样的生活?”
&esp;&esp;“没什么如果,我也不会爱上什么别人……”
&esp;&esp;他要解释,但蔚苒打断他:“就是因为你不会,你不相信爱、也逃避谈论爱,才会明知道跟我不合适,还是把我作为一种权衡利弊后的将就。你其实也很可悲,因为你从来没体会过爱情的滋味,没遇到过那个能让你心动到无可救药,也真正理解什么叫奋不顾身、倾尽一切的人。我不奢望我能成为这个特例,也不觉得我们还能找到答案。”
&esp;&esp;贺钊沉默着,眉峰压低。
&esp;&esp;他确实可悲,可悲到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任何论据,只陷入良久的空白和失语。
&esp;&esp;半晌,也只剩下机械地为她擦泪,粗哑地低喃:“你不是我的将就。”
&esp;&esp;粗粝的手指将她眼底磨红,他又只好改成吻掉她脸颊上的泪痕,“给我点时间,我来找这个答案,好吗?”
&esp;&esp;蔚苒不置可否,抗拒地偏开脸,听他哑声唤她:“苒苒。”
&esp;&esp;他勾过她的脸强制她面对自己,吻自她脸颊落在鼻尖,又自鼻尖向下,蔚苒被迫与他渐急促的鼻息相绕,他的唇覆过来,两片唇便也如磁极相吸般顺势贴在一处。
&esp;&esp;贺钊粗喘如牛,唇一吻上她便滚烫如烙,捉住她唇瓣吮在口中,手掌自她腰间向上,裹住这纤细清瘦之上唯二的那处软腻。
&esp;&esp;两抹粉艳的春色在香槟金的睡裙下隐约地摇曳,摇晃,自他手掌中温软地流淌,被他拇指抿过后熟成果实,他低头去尝,掀起、褪下她的睡裙扔在旁,指尖的粗粝,倏地变成口腔的炙热。
&esp;&esp;细碎的痒痛和剧烈的酥麻自他口齿唇间直冲大脑,蔚苒软成一滩水,嘤咛着搂住他,掐紧他脖颈肩头。
&esp;&esp;重叠的喘息声震在她胸膛处,分不清是他的亦或是她的,他的手探下去,蔚苒才想起什么,忙去拦:“今天不行……”
&esp;&esp;贺钊从被他印下斑驳红痕的胸前抬起头,目光征询她原因。
&esp;&esp;“快来姨妈了,小肚子坠坠的……”
&esp;&esp;“不是早都结束了?”
&esp;&esp;她抿抿唇,眼神回避,不答。
&esp;&esp;贺钊便转过弯来,猜到上次她是瞎说糊弄他的。
&esp;&esp;苦笑两声,只将她又揉进怀里,臂膀密密实实地裹住她不着寸缕的身子,以唇抚摸揉捻她的面颊和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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