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
&esp;&esp;“也可以。”
&esp;&esp;她便暂放下护肤的工作,转去浴室抽屉的化妆盒里翻出来一支拿给他。
&esp;&esp;他接过去,大概是怕弄脏衬衫,便先将衣服脱了,只光着膀子站在洗手台前。
&esp;&esp;老古板白天里从来都是穿戴齐整,很少这样大大方方地当她面脱衣服露给她看。她面上随之微微发热,但故作淡定,贴心地过去帮他打开妆前灯照明。
&esp;&esp;贺钊道声谢谢,轰她去吃早饭,“忙完你的快去吃饭,一会儿该凉了。”
&esp;&esp;蔚苒不肯,在旁边倚着柜子偏头看他。
&esp;&esp;那支刀片似乎有些钝了,想剃干净又不伤到自己显得不那么容易,他因此有些如履薄冰,以至手臂和背脊上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esp;&esp;他肌肉虽厚实,但有明显雕琢过的线条,自然光与晚上暖黄光下呈现是截然不同的感受。他的坚实和厚重常常让她想起亚利桑那羚羊谷的红色砂岩,或是独山子大峡谷黑色的砾石。
&esp;&esp;尽管如此,她还是只看了小会儿就无暇欣赏,只瞅着他笨拙的动作无奈又着急。心道他待她时那么耐心细致,怎么到对待自己了就如此粗糙粗鲁不讲章法。这样干巴巴地硬刮,胡茬那么硬,肯定要将脸弄破的。
&esp;&esp;没忍住,出声喊他停下,“你会不会啊,这么硬刮会把皮肤划破的。”
&esp;&esp;贺钊并不怎在意划不划破的事,能刮掉就好,大不了也不过是一道细小的口子,半天都不需要也就愈合了。
&esp;&esp;若是以前,他大抵也就是回她句“没事”,该怎样还是怎样,但今天他踟蹰一下,还是放下刀来,任她“指教”一下自己。
&esp;&esp;蔚苒拿了面盆接些热水,将洗脸巾浸透腾热,拧到微微潮湿,递给他:“先敷一下。”
&esp;&esp;他顺从接过,捂在下颌上。
&esp;&esp;毛巾上的水于是沿着脖颈流下,淌得他锁骨胸膛上尽是,蔚苒只得又取干毛巾替他去擦,视线和指尖触碰到久未触及鼓胀的胸肌,面上的热意也更升了两度。
&esp;&esp;昨晚的空虚渴求也不合时宜地冒出来捣乱,她一时眼热面潮,心猿意马。
&esp;&esp;“可以了,”慌不择路地转移焦点,让他把毛巾扔回盆里。
&esp;&esp;贺钊一直低眸观察她,小姑娘一举一动都落在他眼里,有模有样、大包大揽,他看着却只觉得可爱,想搂住亲她。
&esp;&esp;蔚苒挤出些洗面奶,在掌心揉出丰盈的泡沫,然后给他仔细涂在胡茬上。
&esp;&esp;贺钊已尽力颔首迁就她,但她还是嫌手臂举着酸:“你太高了,我这样抬着手好累。”
&esp;&esp;“那怎么办?”
&esp;&esp;他这下不说“我来”了,他就想让她来。
&esp;&esp;“换地儿呗,去客厅。”
&esp;&esp;“你帮我?”
&esp;&esp;“不然呢?看你刮我费劲儿。”
&esp;&esp;他满意暗笑,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出去,按她指示在单人沙发椅上坐下。
&esp;&esp;蔚苒将水盆放在茶几上,随即修眉刀也被她接管。
&esp;&esp;她洗漱完还没有换衣服,穿着棉质的宽松睡裙,靠过来,挨进他,贺钊便仰起脸,手臂环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