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误会是理由吗?因为误会就可以这样不分青红皂白、问也不问地将这个晚上毁掉?
&esp;&esp;她扔下包,有点来气:“什么旧情复燃,我跟他只是偶遇,说了几句话就成旧情复燃了?你能不能不要随便给人扣这种帽子?”
&esp;&esp;“我扣帽子?”他冷笑,“我扣没扣帽子你自己心里清楚。结婚多久了还留着韩彬的照片,时不时翻看回忆。刚结婚那会儿晚上做梦还会喊他的名字,你心里装没装着他还要我多说么?!”
&esp;&esp;蔚苒脸上青白交加,更被他这样无端的猜忌和指控激怒:“喊他名字又能怎样,能代表什么?!就这点小事,你明明可以心平气和问清楚避免误会,在这儿无端生事、乱发什么神经?”
&esp;&esp;“心平气和?我对你就是太心平气和了才让你得寸进尺到今天!蔚苒,我们还没离婚呢!”
&esp;&esp;他怒火正盛,陡然提高声量,“砰”地一巴掌拍在桌上。
&esp;&esp;杯盘碗碟俱被震得咣当作响,他砸向桌面的手掌恰好压在一块玻璃碎片上,边缘处被划开一道口子,顿时一桌鲜血淋漓。
&esp;&esp;蔚苒因那声音和鲜红血滴心惊肉怕,幻痛感随即也仿佛蔓到她自己手掌上,一时惊慌失措,情绪失控地朝他吼:“贺钊!你能不能别这样!?你吓到我了!”
&esp;&esp;他眸里烧着火沉沉瞪她,没有再说话,只那火却仿佛烧得越来越旺,他像坐在烈焰里,焚烧完自己,也要连带着将她也一并吞噬。
&esp;&esp;“我不跟你吵,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说!”
&esp;&esp;她仓皇失措、气急败坏地甩下句话,便逃也似的回了自己卧室,摔上门。
&esp;&esp;房间里外忽而陷入沉寂,她靠在门口喘息了一会,才换了衣服,坐在床沿生起闷气。胸腔里的情绪翻腾着,久久不能平息。
&esp;&esp;从未见他如此怒火中烧的一面,到此刻她仍心有余悸,那盛怒甚至像有了形状,哪怕他并没有跟她动手,她却仿佛已被他鞭笞抽打在身上似的感到疼痛。
&esp;&esp;她以前是多不理智,居然屡次挑战、试图惹怒他,哪里想过当这样一个怒意阈值极高的人被激怒时会变成什么样子。
&esp;&esp;刚才他那副样子,让她没来由地感到畏惧、胆寒,不想再面对。
&esp;&esp;坐了小会儿,忽听他脚步声响起,似是朝卧室过来了。蔚苒才突然想起反锁没扣,慌忙起身去锁门,但他已气势汹汹推门而入,不由分说一把抱起她来。
&esp;&esp;“贺钊!”
&esp;&esp;她吓得尖叫踢打,但他此刻真仿佛一头被激怒的、不知理智为何的犀牛,横冲直闯,无人能挡,抓起她猛扔在床上,她还不及翻身逃开已被他沉重的身体压下来,手也被他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esp;&esp;他气息粗蛮,急切问:“你让我签离婚协议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跟他联系上了?一直瞒我到现在?”
&esp;&esp;“你有病!”
&esp;&esp;“是不是!?”
&esp;&esp;一阵委屈、愤怒直冲脑门,蔚苒红了眼嘶了声:“你把我当什么人?我凭什么要为你这种莫名其妙的猜疑解释!?”
&esp;&esp;到现在了,还在避而不答,除了印证他的猜测,贺钊想不到别的可能。
&esp;&esp;怪不得十一月时韩彬刚到平京,她就毫无征兆地拟好了协议突然要跟他离婚。亏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