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遭的幽祟。
&esp;&esp;“那时候，我本想着就这么死了，也省得再和伯池勾心斗角下去，可偏偏你来了，是你救了我。”
&esp;&esp;炎庚的神情恢复如常，绕着桌案走过一周，缓缓来到了珞瑶身后。
&esp;&esp;“我母亲说，只有爱才能让人重生，你救了我，给了我第二次生的机会。”
&esp;&esp;他一手撑着桌案，微微俯身靠近珞瑶，听不出是轻佻还是认真，“所以，你是‘爱’我的。”
&esp;&esp;烛盏里的火苗晃动了一下。
&esp;&esp;珞瑶望着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还没说话，袖中突然鼓起了个大包，丹狸一股脑从里面窜了出来。
&esp;&esp;“呸呸呸！”
&esp;&esp;它打着滑跃上桌案，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震惊的话，“珞瑶怎么会爱你？你你你，厚颜无耻，没脸没皮！”
&esp;&esp;炎庚饶有兴趣地看丹狸炸毛，也不生气，等它骂完，才发出了一句提纲挈领的疑问：“你叽里咕噜骂了一堆，我到底是厚脸皮还是不要脸？”
&esp;&esp;猫怎么可能吓住老虎呢？
&esp;&esp;“你、你——”
&esp;&esp;丹狸的成语全是从下界的话本里学来的，哪里知道刚才骂的两个词自相矛盾？吭哧吭哧说不出反驳的话了，只有冲他恶狠狠哈气。
&esp;&esp;狸猫虽小，发出的动静却大，珞瑶担心它的声音被外面听见，在它又想开口时捏住了嘴筒子，“丹狸，回去睡觉。”
&esp;&esp;有了珞瑶的话，丹狸就算再不服气也没办法，气鼓鼓地钻了回去。
&esp;&esp;四周安静下来，炎庚轻笑了一下，目光移回到珞瑶身上，原先多多少少含着玩笑之色，此时却无声消退了几分。
&esp;&esp;珞瑶当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她读不懂其中的含义，却明白不该对自己的下属撒谎，对于那个问题，似乎也不该随意搪塞过去。
&esp;&esp;寂静的烛光里，珞瑶缓缓开口：“你误会了，当时我无意发现了你，就算换一个人，我也还是会出手相救。”
&esp;&esp;换一个人吗？
&esp;&esp;炎庚眸色一深，尽管他清楚这是圣女必定践行的操守，但在真正听到这个回答后，还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esp;&esp;他重新坐下，眼神却没有移开，鬼使神差问：“那，你可有爱的人？”
&esp;&esp;这个话题似乎比上一个更棘手了，珞瑶抿了抿唇，一时不知该怎样回答。
&esp;&esp;她不清楚什么是爱，但大致能够分别：这是一种与“喜欢”差不多的东西。
&esp;&esp;上次她问羲洵，羲洵是怎样说的？
&esp;&esp;珞瑶努力回忆着羲洵当时的解释，无奈缺乏实践，绞尽脑汁想了许久，还是没能将二者成功地融会贯通。
&esp;&esp;她索性不再细想，最后按照天道对她的要求和期待，选取了那个从降世便在心中存在的答案。
&esp;&esp;“苍生万物？”
&esp;&esp;珞瑶的口吻有些迟疑，但神色认真，明显不是开玩笑，她是真的这样想。
&esp;&esp;炎庚失笑，怎么也没想到她思量了那么久，最后却是这个答复。
&esp;&esp;是他忘了，圣女情窍未开，本就和常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