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的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esp;&esp;丹狸:“我听圣使说人间有好多写珞瑶的话本,我太好奇了,才托她偷偷带上来的……你们别怪她,都是我的主意!”
&esp;&esp;它自知闯了祸,圆滚滚的身体在花丛中团成了一团,耳朵胡子都耷拉了下去。对此,珞瑶倒是没有责备,只是露出了一种难以理解的神情。
&esp;&esp;她知道丹狸爱看话本,但没想到是这种话本,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esp;&esp;这一小插曲很快过去,众人的心思回到正事上,这时,朝梧忽然开口:“我有一法子。”
&esp;&esp;“珞瑶感知不到何为‘至悲至痛’,是因为情窍未开,若能下一剂猛药强行冲开情窍,困难便迎刃而解了。”
&esp;&esp;顶着众人的目光,朝梧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比如,丹狸的话本里写的‘俊书生’。”
&esp;&esp;沧丞福至心灵,脱口而出:“你的意思是,让珞瑶去下界历劫?”
&esp;&esp;六界诞生至今,少有圣女应劫的先例,起初众神皆觉得不通,可转念一想,想让珞瑶打开情窍,进而取得心头泪,这不就是最容易见成效的方法吗?
&esp;&esp;人间一世,对上界来说不过弹指一挥间,纵使百年也耗得起,比起停在原地遥遥无期的等待,不如将主动权握在手里。
&esp;&esp;沧丞的眼神飘到羲洵身上,小声说:“要什么书生?这里不是正有一个上好的人选……”
&esp;&esp;他话音未落,数道视线一下子聚集到了羲洵身上,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后者没有说话,心跳声却在耳畔越来越大,如击如擂。
&esp;&esp;越过众神,两人的目光遥遥相汇。
&esp;&esp;……
&esp;&esp;天色昏暗下去,一轮圆月挂在天边,将神山照得明明如昼。
&esp;&esp;商议过后,众神各自归去,珞瑶还没有离开,依然站在神山中庭外的玉雕栏杆旁,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丹狸看完了话本,在层山秀水中找到了主人的身影。
&esp;&esp;它跳进珞瑶怀里,问:“你真要下凡渡劫?”
&esp;&esp;珞瑶应了:“嗯。”
&esp;&esp;丹狸对人间很是憧憬,听后兴奋地扬起了尾巴,奈何渡劫是件极为严肃的事,总不能带上它同去。
&esp;&esp;“要是你在凡间喜欢上了什么人,该怎么办?”它又问。
&esp;&esp;这次,珞瑶没有回答。
&esp;&esp;其实不必言明,她也知道丹狸想问什么,也必须承认:无论从前镇压过多少幽祟,又表现得如何条理、如何冷静,可现在,她不知该怎样应对那件事。
&esp;&esp;这里位于山顶,再走几步便是沉泽宫。
&esp;&esp;珞瑶想着,正欲抬步动身时,那阵熟悉的气息像有所感应一般,悄然出现在了几步之外。
&esp;&esp;她停了下来,但没有转身,直到他来到她身后,唤了一声“阿瑶”。
&esp;&esp;“还在想渡劫的事?”他问。
&esp;&esp;见羲洵过来,丹狸早识趣地跑了,珞瑶点了点头,但一言未发,比平时更加沉默。
&esp;&esp;月亮隐进云层,平静无风。明明是静谧非凡的环境,却乱了羲洵的心,就好像吃了一瓣半生不熟的橘子,酸而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