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九姚给出了她答案——邪元之力从漆黑的宇宙中诞生,象征黑暗,而羲洵的原身九天灵鹿天生为至阳之躯,成神后的神力也源于世间光明。
&esp;&esp;“不管他有没有飞升成神,只要你们的婚约最终促成,对澜渊来说就是如虎添翼。”
&esp;&esp;明暗两极,光明对上黑暗,本就能起到一定的克制作用。也正是因此,羲洵才能以一己之力修补界壁,若换作其他神明献祭,就不一定能像他一样求仁得仁了。
&esp;&esp;天道对万年争斗袖手旁观,却以这种间接的方式给予了六界助力,未尝不算一种独有的“偏袒”。
&esp;&esp;珞瑶茅塞顿开,羲洵听完倒是心情平和,还幻想起了平行世界,“若我留在仙界,是否也能做阿瑶的圣使?”
&esp;&esp;“不行。”珞瑶很快拒绝了。
&esp;&esp;羲洵:“为何?”
&esp;&esp;“你做我的下属,太让人分心。”
&esp;&esp;珞瑶语调平静,在灵台中回他。她确认自己能在行动中做到不掺杂私心,但平时一想起他,定然会生出很大的心理负担,叫她集中不了注意力。
&esp;&esp;羲洵听着,差点不确定这句话到底是不是珞瑶本人说的,之后没忍住甜,用气声低低笑了一下。
&esp;&esp;平时也就罢了,但今日有先贤前辈在场,明知他们听不见,羲洵还是生出了一种莫名的不踏实感,类似于少年时私藏圣女画像被夫子发现的那种心境,实在是……
&esp;&esp;金蝶欲盖弥彰地飞了一圈,风吹起珞瑶的衣袖,将它遮住了一半。
&esp;&esp;这时,九姚洒脱带笑的声音响起来,“苦命鸳鸯,好在遇上了我,我最喜欢成人之美了。”
&esp;&esp;听其口风,像是有办法帮羲洵脱身。
&esp;&esp;珞瑶先是欣喜,而后略有迟疑,“前辈不是说界壁不破,就没有办法解救他吗?”
&esp;&esp;太煦猜出了九姚的打算,低下眸子,带着一点隐约的无奈,“魂魄共鸣是祂最擅长的,解救不了,也能让你们短暂相见。”
&esp;&esp;好消息来得太突然,珞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九姚笑而不语,微微倾身,指尖在金蝶身上点了一点。
&esp;&esp;一缕丝线般的上古神力随之溢了出来,明明被点的是羲洵,珞瑶的灵台却有所涌动,仿佛他们之间的感应在无形之间增强了。
&esp;&esp;珞瑶原本心中还有些不确定,现在全都化成了喜悦,她立马弯下腰,又被上古神慷慨地拉了起来。
&esp;&esp;“后生可畏,你们都是好苗子,只是阅历还不够,就要经受如此严酷的考验。”
&esp;&esp;九姚脸上的笑淡了几分,但眸中的认真分毫未减,“保护好六界苍生,就是给我们最好的谢礼了。”
&esp;&esp;一定会。
&esp;&esp;珞瑶在心中道。
&esp;&esp;他们就留在此处汀洲上,不知过了多久,四处飘起了花瓣雨,落进河中,那风景美得不真切,如俗人入画,足以将一切烦恼和忧虑都抛到脑后。
&esp;&esp;来时遇上的那条小鱼没说错,这里本就是一处世外桃源。
&esp;&esp;她坐在河畔,静望清水东流,却见不过片刻,有一小段河床悄然抬升,形成了一块小型的堤坝。
&esp;&esp;裸露的砂石现出了水面,如此一来,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