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夏目的眼中,或许幸村花枝才是当得起这种赞叹的人,这座住房已经许久没有人来打扫,甚至还有灰尘在空中飞舞着,可幸村花枝往那里一坐,就给人一种很庄重的感觉,当她笑起来的时候又让人感到亲切,总之,幸村花枝似乎有一种气场让人将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esp;&esp;幸村花枝拍了拍自己身边,却排出了一堆灰尘,咳嗽了两声,有些尴尬的道,“还想让你再坐坐的,可是,”她用眼睛扫视一圈落满灰尘的室内,“明天再来玩吧,天黑了,对于你来说不是很安全。”
&esp;&esp;夏目自然知道她所说的“不安全”是指什么,只得恋恋不舍的向幸村花枝道别,“我还能再来找你吧?”
&esp;&esp;“当然啦”幸村花枝轻快的说,“我会尽我所能的报答你,我叫幸村花枝,请多指教,贵志。”
&esp;&esp;最后,幸村花枝又抱了抱夏目贵志,国小刚刚毕业的孩子瘦瘦小小一只,当他还有些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时,她总是不自觉的想要再关心他一些。她知道的,在这个普通人占了大多数的世界中,夏目这样能看见另一个世界的孩子会受到多少冷遇。
&esp;&esp;送走了夏目,幸村花枝开始整理现状。
&esp;&esp;首先,由于时之政府已经战败,整个刀剑系统已经无法使用,她也就无法通过刀账来确定还有多少刀剑存活。
&esp;&esp;这个新鲜的环境也得需要时间来适应,很神奇的是她翻到这间房子竟然署名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是谁把她安置在这里的。
&esp;&esp;最后,因为长时间失去意识,她的肌肉已经萎缩了,所以,幸村花枝不出所料地,瘫痪了。
&esp;&esp;我好像得先拥有一个轮椅:)
&esp;&esp;可是没钱:)
&esp;&esp;这一天的晚上,夏目梦见了幸村花枝,穿梭于各个时代与奇怪的骨架战斗,刀光剑舞,时代变迁,连年不断的战争没有击垮她,反而使她更快的成长。那个时候的幸村花枝有着一往无前的锐气,永远走在所有人的前面,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
&esp;&esp;幸村花枝是在一片废弃的战场上捡到的压切长谷部。
&esp;&esp;付丧神的周围全是已经被击碎的敌刀,这片土地不知来了多少的溯行军,敌刀的遗骸甚至已经到了堆积成山的程度。
&esp;&esp;青年身材的付丧神浑身血污,却在战场上的一棵树下蜷成一团,像是个可怜的大猫咪。当幸村花枝走近时甚至能听见他的呜咽声。
&esp;&esp;“为什么不要我了呢?我什么都可以做到的无论是手刃家臣还是火攻寺庙都是可以的主上敌人已经都被我消灭掉了所以,不要丢下我”
&esp;&esp;“手刃家臣?火攻寺庙?好像很有用啊,你。”幸村花枝感兴趣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其实要不是付丧神看起来像是从血中捞起来似的,她还想摸一摸他的头发。
&esp;&esp;压切长谷部猛地抬头,“你是谁?审神者?”
&esp;&esp;幸村花枝冲他笑着点了点头。
&esp;&esp;可他却没有看到有刀剑跟在幸村花枝的身后“你的刀剑呢?独自一人在战场上是找死吗?还是”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为了逃走丢弃了自己的刀剑?”
&esp;&esp;幸村花枝此刻惊讶地发现付丧神的发尾染上了一丝黑色,但是她仍轻松的耸了耸肩膀,“我没有刀剑啊,这么说来,咱俩很合适啊,要不要做我的刀剑,你看起来很锋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