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刀剑付丧神渗着血的喉咙,画面看上去十分祥和,也看不见物怪的影子。
&esp;&esp;大太刀就这样摸着流血的脖子站在阳光下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似乎对于刚刚残暴的审神者满含恶意的话语无动于衷。
&esp;&esp;“嘻嘻……”
&esp;&esp;一声小孩子的轻笑传来。
&esp;&esp;先是一双小巧的脚丫,再是可爱的脸庞和含笑的双眼,最后是蓝紫色的发梢,已经死去的年幼审神者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石切丸的身边。
&esp;&esp;石切丸看着小孩子,轻轻地扬起了嘴角。
&esp;&esp;──是心生物怪。
&esp;&esp;“石切丸殿下,今天也要出阵吗?”笑面清江在出阵的结界又一次遇到独自出阵的大太刀,忍不住拦住了对方。
&esp;&esp;大太刀冲他温和地笑了笑,便擦身而过。
&esp;&esp;明明没有变化,笑面清江却无端地发毛,大太刀的等级已经随着出阵到了升无可升的地步,但大太刀还是日日都在频繁出阵。
&esp;&esp;——最恐怖的是大太刀的气息没有因为满级停滞不前,笑面清江感受到对方还在持续不断地变强。
&esp;&esp;“……”笑面清江索性不多想了,残暴的第三任审神者一来,他也不过是挣扎着混日子,有一天算一天罢了。
&esp;&esp;日子就这么一年接着一年地挨过去了。
&esp;&esp;石切丸一如既往地闭口不言,他从不在现任审神者面前出现,每天以一模一样的方式度过着。
&esp;&esp;就好像是本丸中的亡灵一般。
&esp;&esp;与石切丸最熟悉的笑面清江劝说了几次无果后,这把胁差终于可悲地意识到了——
&esp;&esp;——石切丸疯了。
&esp;&esp;孩子模样的物怪站在只有石切丸能看见的地方畅快地笑起来。
&esp;&esp;第一年,小孩子蹿高了许多,石切丸出阵时看到她试图爬上院子里那颗巨大的樱花树。
&esp;&esp;第二年,小孩子脸上的婴儿肥少了许多,每天早上出现在大太刀的起居室抱怨公文太多。
&esp;&esp;第三年,小孩子穿上了校服,兴高采烈地站在传送阵前准备去上学。
&esp;&esp;……
&esp;&esp;直到这一年,小孩子的个头已经长到了大太刀的胸口,她也不能称作是小孩子,分明已经是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esp;&esp;她还站在石切丸身侧,神情天真烂漫,说出的话语如同最致命的毒药,“石切丸,为什么还不杀掉那个无聊的男人?他可是让你无法说话的罪魁祸首呀。”
&esp;&esp;付丧神摸着手中的大太刀,没有理会她。
&esp;&esp;“哦……现在是清醒的石切丸,真没意思。”少女外貌的物怪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细,她发出笑声,“嘻嘻,就快啦,堕入更深的黑暗吧,和我一起……”
&esp;&esp;随着她这样说道,梦境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石切丸这一段的回忆,每循环一遍,物怪就壮大一分。
&esp;&esp;而梦境中石切丸的神情也变得动摇起来。
&esp;&esp;周遭色调随着物怪的出现变得阴沉沉的,雾气也不再乖顺地避开幸村花枝和卖药郎,它开始显现出十足的攻击性。
&esp;&esp;物怪的脸转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