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一看就是好的,当然,随便找个布料铺子也能买到,并非是什么珍稀之物。
&esp;&esp;宋墨和对方视线对上,顾瑞竭力让自己不要慌,却依旧觉得,只一眼,自己仿佛整个人都被看穿了。
&esp;&esp;“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丁元穿过的衣服。”宋墨的脸色阴沉,他看向顾瑞,厉声问道:“这样的事多久了?”
&esp;&esp;文正书院的藏书很多,自入学以来,白日里空闲的时间,宋墨都喜欢去读书室借阅书本,经常到天黑才回来。
&esp;&esp;其实在任何地方都能读书,但他人设立得好,有很多人都想向他请教,读书室那边清静,不许人喧哗,因此宋墨经常会在那边。
&esp;&esp;有的时候是黄夫子找他,一待也是不少的时间。
&esp;&esp;相对而言,顾瑞不可能像他这么清闲,生活中方方面面的事,顾瑞都忍不住操心。
&esp;&esp;所以宋墨也就没有发现,在他不在的时候,顾瑞被其他人给使唤了。
&esp;&esp;当然,从当下的情形来看,其中也少不了顾瑞自己的隐瞒。
&esp;&esp;在宋墨凌厉的眼神中,顾瑞到底还是说了出来,“差不多有大半个月了。”
&esp;&esp;宋墨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esp;&esp;顾瑞道:“阿墨,丁元的父亲到底是衙门里的人,得罪了他们,对咱们没什么好处,咱们两家还要做生意,不过是些小事,我也是做惯了的,忍一忍事情也就过去了。”
&esp;&esp;比起大的责难,现在这些还在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esp;&esp;光是看看俞铭的处境,顾瑞就觉得他们这是小巫见大巫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