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被外人知晓的。
&esp;&esp;“连上一任县令都因为这煤矿上的人死而复生之事,丢了性命,这背后隐藏的东西绝对不一般,没准,那位逃回来的矿工除了矿产的消息,还带回来的有别的什么让幕后之人忌惮的东西。”
&esp;&esp;这种底层百姓能拿到手的,让人忌惮的东西,朱桢越想越觉得,这长公主的封地隐藏的事情不少。
&esp;&esp;从京城来这里之前,他原本以为,就是陪着这位未来的驸马爷,削一下长公主府的风头,整顿一下这些人的行为。
&esp;&esp;但眼下来看,事情越闹越大。
&esp;&esp;“难道他拿回来了什么账本之类的?”朱桢猜测着,否则的话,他也不知道寻常人能拿住长公主府什么把柄。
&esp;&esp;“可是,”朱桢皱着眉,“就算有账本,他应该也是交给了上任县令,现在上任县令都死了,咱们想要找到那个东西可不容易。”
&esp;&esp;毕竟时隔这么久,长公主府的人估计早就把各个地方翻天覆地的搜过了,那些人那么长时间都没找到,朱桢不觉得他们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能把东西给找到。
&esp;&esp;“账本这东西简单。”宋墨说着,就算那矿工真的手上有账本,这种东西也不好找,他也不打算找,“你今晚就带人去长公主府还有马家,到处搜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账本,他们在这里多年,不可能只有一个账本。”
&esp;&esp;其他?关的估计也记得有账。
&esp;&esp;朱桢:……
&esp;&esp;事情似乎好像真的就有这么简单。
&esp;&esp;他艰难的开口,“是,大人。”
&esp;&esp;“对了,”宋墨道,“牢里那个也不要忘了,去看看从他嘴里能不能得到些什么消息,没用的话,就让人病死吧。”
&esp;&esp;这说的就是马永了,马父马母这种人,心机深沉,不会轻易将造反之事透露出来,而且两人在长公主的事情上陷得太深,说出来也只有死路一条,不说,反而有可能飞黄腾达,该怎么选,这两人心里清楚。
&esp;&esp;而且,宋墨也不可能带着造反这个答案,让下面的人去审问两口子,他不能暴露自己已经知道了造反这件事。
&esp;&esp;反倒是马永,被两口子呵护着没吃过苦,看其性格,也不像是那种有意志的,没准能说出一些平日没注意到的事情。
&esp;&esp;“他们的事你也都清楚,让人多受点罪,别轻轻松松就死了。”宋墨轻描淡写般的说着。
&esp;&esp;朱桢自也不是那等软心肠的人,立刻领命,没有丝毫迟疑。
&esp;&esp;把事情都吩咐好之后,宋墨就让人出去了,他自己继续忙活政务,等月亮高悬,困意袭来,他才回屋洗漱休息。
&esp;&esp;第二日,朱桢带来消息,从马永那里没得出什么消息,马家两口子真把自家儿子当少爷养,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但正事上一窍不通,后面受不住刑罚,就这么去了。
&esp;&esp;宋墨没什么表情波动。
&esp;&esp;然后就是在马家和长公主府上,确实搜了一些账本之类的东西出来,足以定马家两口子的罪,但宋墨翻了翻,他真正想要的东西并不在里面。
&esp;&esp;“继续查,本官要看到他们让那些矿工‘死了’之后,到底把人弄到哪里去了,又去干什么了,长公主是不是藏了什么金矿、银矿?”他要看到长公主府招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