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不应该啊。”严恒有点不信邪,还是遗憾自己错过了这种好事,道:“那你们看见了苏聆兮?她现在什么样?”
&esp;&esp;“能什么样?人样。”方原摸了摸下巴,说:“变化倒是挺大的。”
&esp;&esp;“她还记得你吗?”
&esp;&esp;严恒问完觉得不对,自顾自说:“不对,你两从前也没什么机会在她面前露脸,她肯定不记得,她记得李行露吗?”
&esp;&esp;说起这个,方原若有所思,难得没给他一脚,让他赶紧滚,而是指了指江子遇,道:“喏,他去试探过了。”
&esp;&esp;“人家直接说了,说完全忘了,人一个都不认识,事一件都不记得。”
&esp;&esp;严恒听完真诧异了,下意识嘶了声:“不应该啊。忘这么快?”
&esp;&esp;见他实在好奇,抓心挠肝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想想接下来队长间也得有配合,江子遇干脆将今夜发生的事都讲了遍。严恒听完反应了半晌,问:“所以李行露就这么答应了?就这么、不痛不痒的?”
&esp;&esp;他很是不敢置信:“这可是她的死对头!”
&esp;&esp;方原抱壁倚门,一副没眼看他的嫌弃样,嘴毒得一如既往:“你当别人都是你?这两什么身份,一个总指挥一个帝师,代表浮玉与朝廷,吵起来打起来,不丢人呐?”
&esp;&esp;“况且这是在京都,天子脚下有什么你知我知,你不怕遭天谴你上。”
&esp;&esp;严恒怕遭天谴,所以只是很遗憾地啧了声。
&esp;&esp;“别吵别吵。”
&esp;&esp;“真算起来,今天这事只是我们临时逮住的借口,跟计划中有偏差就有偏差了,我们也没吃亏。”
&esp;&esp;江子遇头疼地劝架,默了默,别有深意地开口:“换个角度想想看,如果苏聆兮的记忆已经消散成这样了,她的本源之力还剩多少?点香术还能施展出来吗?”
&esp;&esp;“听说她在人间树敌不少,尤其是那个前皇帝,恨她入骨,没了术法,她怎么压住那么多人,怎么接着管镇妖司?”
&esp;&esp;“但除了她,我看暂时也没第二个人能接手这件事,等着看吧,到时候新官上任,镇妖司一定会乱,谁也没闲心关注我们。那不比现在强出头的时机好?”
&esp;&esp;方原勾勾手,将严恒墙上那只长毛的怪物脸玩偶扯过来,薅了几把,杂毛扑扑掉,惹来严恒一声惨叫。
&esp;&esp;他顺着江子遇的话长长叹息,这回倒是真情实感:“哎,希望他们别太乱,光我们对付妖也不行。”
&esp;&esp;“等会儿,事我听明白了,但指挥使和苏聆兮是死对头?真的假的,哪来的消息,靠不靠谱?”
&esp;&esp;突然插进来一道声音,三人齐刷刷扭头,发现门边阴影里不知何时站了一道人影,定睛一看,是住在对门的队长,又是修伏杀术的,跟鬼一样。
&esp;&esp;严恒翻了个白眼。
&esp;&esp;江子遇朝他抬抬下巴,跟着来了兴致:“是挺让人好奇的,你说说?”
&esp;&esp;严恒清清嗓子,话到嘴边,被走廊里由远而近的匆忙脚步声打断。
&esp;&esp;“搞傀术的那群抠门东西今晚居然剪了把月线要造福大家?我没梦游吧?”
&esp;&esp;“我靠我也听说了。我将在一息内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