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张牙舞爪,好像要拿着叉子上来跟他干一架。他实在不能忍受共事的同僚是这种水准。
&esp;&esp;不,按官阶品级来说,纪檀还是上峰。
&esp;&esp;苏聆兮能想象到那画面,没说什么,只用指尖点了点错处:“将错了的拿回去抄几遍,改日和剩下的禀贴一起交上来。”
&esp;&esp;纪檀不大乐意,直到现在她也不觉得会写字念书讲死道理能有大用,尤其是这样的关口,有这功夫不如回去练套刀法,但她定定看了苏聆兮几眼,答得比平时爽快:“好。”
&esp;&esp;莫辞看着这一幕,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esp;&esp;他年岁小,精力旺盛,属于在宗门山头上那种遇见路过的猴子都要薅把尾巴的,这两个月见到什么好奇什么,这不,除了好奇帝师的情感史,他好奇纪檀和苏聆兮的关系也有好一段时间了。
&esp;&esp;镇妖司成分复杂,以朝廷官员居多的调派组、善后组对苏聆兮言听计从,尊敬有加,不知道是不是受唐参,秦安这几个的影响,不论什么时候见到她都要先弯腰作揖鞠一躬,看得人累得慌。
&esp;&esp;而行动组里大多是三大宗的人,接了师门的命令前来,按部就班完成镇妖司给的任务。经历了这么多事儿,他们对苏聆兮是任可,也尊敬,但说多惧怕,多诚惶诚恐,说几句话都要胆战心惊,那没有。
&esp;&esp;这也意味着除任务之外的事,帝师不会违背他们的意愿,强行要求。
&esp;&esp;——他的字也丑,但帝师就不会让他去练字。
&esp;&esp;莫非传闻是假的?
&esp;&esp;莫辞这么想。
&esp;&esp;近年来,霄山宗和流云宗的老头每隔几日就要在他们面前长吁短叹,打心眼里羡慕隔壁问情宗宗主的好运。
&esp;&esp;致使莫辞研究了好一番那位宗主,发现挺惨的。
&esp;&esp;年幼双亲皆亡,天赋不显,费老大劲进了问情宗当了个外门弟子日日扫山门,一扫就扫了二十年,人过四十全靠苦练不休才出了成就。好容易当了宗主,稍微顺遂些了,但没享受两年,宗门出问题了,自己也走火入魔了。
&esp;&esp;不得已和苏聆兮做了交易。
&esp;&esp;具体什么交易不知道,但自那之后,大家骂苏聆兮的时候也少不了带上问情宗,说是女逆党与她的附庸走狗。
&esp;&esp;为了这,霄山宗和流云宗险些没单方面将问情宗开除三大宗。
&esp;&esp;唯一能和幸运两个字沾边的是,这位宗主收了三位亲传弟子。
&esp;&esp;大弟子使的一手好戟,二弟子正是纪檀,刀法出神入化,两人极为出色,问情宗后继有人,而这时候,他随手一捡,又捡了个三徒弟回来。这位小师妹入门不到三年,手中弓箭例无虚发,横扫一片,她不仅在武学上的造诣高,连古语都掌握得极好,一通百通,已经超过师兄师姐,未来大有可期。
&esp;&esp;这让一些门下只有根独苗苗的老头羡慕得红了眼睛。
&esp;&esp;莫辞的师尊是羡慕得最明显的那个。
&esp;&esp;他现在隔三岔五要来问一嘴,生怕他死在哪只大妖的嘴下,说的最多的是“为师不像别人,只有你一个徒弟”,让他拿不准主意的时候就听苏聆兮的,她虽然独断,无礼,名声差,但厉害,除了她,这世上还有谁能让走火入魔的人回归清明还保持修为的?真是吃亏在了没能未卜先知,早知后面会和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