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下卡了壳,他张张嘴,合上,半晌道:“这、我们在人家地盘上,镇国印对我们的压制太大,人皇还坐镇京中,大家确实不好着手做这些。”
&esp;&esp;正因为深知这点,所以连李行露都没做强行要求。
&esp;&esp;“我明白。”
&esp;&esp;叶逐叙听罢若有似无一颔首,道:“拂光塔尤擅搜查,这件事会由他们接手。”
&esp;&esp;唰!
&esp;&esp;屋里零零星星站的八九人几乎都在这时候抬起了眼。
&esp;&esp;各人心思不一。
&esp;&esp;有人暗暗腹诽,觉得不对,拂光塔擅长的是搜查?哪儿来的谣传?分明杀人最厉害。
&esp;&esp;有人由衷感叹,五位总指挥,眼看着终于来了个靠谱的!莫非开春前有希望回家了。
&esp;&esp;平心而论,叶逐叙这五六年确实很好,各方面都好。
&esp;&esp;他谦逊低调,名字在各大排行榜荣耀榜上高高悬起,从不缺席,本人却几乎不出现在任何盛大的场合。他做事极为漂亮,堪称无可挑剔,拂光塔那支队伍就是他一手组建起来的,宛如铁桶一般,拓展清扫水域这要命的危险事,他们从不失手。
&esp;&esp;当个出门总指挥,都显得如此可靠。
&esp;&esp;晚间才到,回房沐浴后就马不停蹄来了解详情,面对过往的缺漏,不责怪不惩罚,言语温和,情状平静,就这样将谁也不敢揽的任务揽了过去。
&esp;&esp;不怪旁人说他是最有君子之风的一个。
&esp;&esp;君子。
&esp;&esp;“这再好不过了。”章其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提起一口气,委婉地提及:“但镇妖司那边大约不会愿意,强行去做怕会引起争执。”
&esp;&esp;叶逐叙将手中书页翻过一面,笑了下,温声回他:“无妨。”
&esp;&esp;有了这句保证,章其彻底放心。
&esp;&esp;方原将挡着脸的书往下拽,露出一半的眼睛,将叶逐叙看得更清楚。
&esp;&esp;也将这个笑容收入眼底。
&esp;&esp;叶逐叙现在笑的时候不少,浅淡的,薄雾似的一吹就散的笑意挂在脸上,像极了他手底下人脸上盖的面具。
&esp;&esp;却比面具的作用来得大。许多人都会被美丽的外表迷惑,而选择性地忽略一些危险。
&esp;&esp;如今这笑是真是假他不确定,但方原记得,十二巫事件后的第七年,他第一次见叶逐叙时,确实被他震慑过。
&esp;&esp;方原嘴毒,蹦不出几句好话,脾气差劲,但架不住家世好,挥金如土,玩得开,凭借这一优点,身边来来往往从不缺朋友。他那会只听说过叶逐叙的名字,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并未见过真人。
&esp;&esp;头一次见,在一个滴水成冰的冬日。
&esp;&esp;今夜甫一出场就镇杀所有无道子分身的雪白巨剑,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惊灭。它是浮玉屈指可数的灵器,诞生在极为混乱的海域,那里灵气斑驳,乱流遍布,常人难以涉足。
&esp;&esp;惊灭的上一任主人死去三百年有余,它回到了诞生之地,没有再择主。
&esp;&esp;三百年里,数不尽的少年奇才想要收服它,也有不少人拨开乱流深入过海底,无不铩羽而归,更有甚者丢掉性命。
&esp;&esp;说是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