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杀术术士的气机与威压令空气都凝结成冰,危险得像一柄抵在咽喉口的尖刀。
&esp;&esp;姜宝真原本在咔嚓咔嚓嚼饼干,现在配合地停下了。孟合觉得脖子疼,再看叶逐叙,脑子又疼。
&esp;&esp;李行露要威慑的并不是他们。
&esp;&esp;或许她本来不需要威慑,但未免万一,她不希望在这件事上节外生枝。
&esp;&esp;她看向对面,两颗眼珠浅而冷:“苏聆兮现在还剩几分实力,我必须知道,浮玉不可能被镇妖司牵着鼻子走。”
&esp;&esp;这也是她一开始选择忍让的初衷。
&esp;&esp;有没有本事,很快就会见分晓。
&esp;&esp;叶逐叙放下书卷,接过小册,在危险至极的气息中从容坦然,今日的手衣是黑色,银白边,显得他手指愈发修长笔直。
&esp;&esp;他将那本小册静静按下了。
&esp;&esp;“如何对付张谨之,我没意见。”他亦平静:“但不要动苏聆兮。”
&esp;&esp;死寂。
&esp;&esp;突然的死寂充斥了整间屋子,姜宝真想走了,好奇是好奇,但总觉得听下去,听多了,会成为她躺一辈子海的理想道路上的阻碍。
&esp;&esp;李行露也没有想到。
&esp;&esp;不是没想到他会有不同的意见,但没想到如此直接不婉转。他就这么吐出了这个名字,意思明确,引人遐想,好似他与苏聆兮还是从前那种关系。
&esp;&esp;李行露眼中凉意不加遮掩,她一字一句道:“大首领,应该不需要我提醒,你的身份不是能为苏聆兮说话的身份,我想,你也没忘记十四年前的事。”
&esp;&esp;“有劳指挥使提醒。”叶逐叙垂眸,屈指,将袖面上几欲凝成实形的杀机拂开:“不敢忘记。”
&esp;&esp;李行露:“给我个理由。”
&esp;&esp;“我有自己的考量。”他将小册翻转,正推回李行露跟前,温声告知:“指挥使,这条不通过。不要擅自行动。”
&esp;&esp;李行露看着他,嗤笑了一声。
&esp;&esp;叶逐叙侧首看窗外天色,闷闷的似乎又要下雨,低咳一声,他起身,朝李行露颔首示意:“有什么不满,指挥使可以青鸟传信给门,亦可找时间,你我再行商议。”
&esp;&esp;“我还有约。今日失陪。”
&esp;&esp;说罢,他翩然离去。
&esp;&esp;瞥着那抹淡色身影,李行露手指燃起火焰,将那本小册子烧成灰烬,她甩下木铭,身形变得虚渺,这是伏杀术术士动真格的前兆。孟合见状急忙上前阻止,道:“你要做什么。”
&esp;&esp;“开换位战。”李行露直接干脆地道。
&esp;&esp;换位战,是浮玉官阶相似,差别不大的情况下,在规则允许内进行的一种战斗。顾名思义,谁赢谁做主。
&esp;&esp;孟合忍不住开口:“行了,李行露。没用的。”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
&esp;&esp;叶逐叙选了如意酒楼,据查到的消息称,苏聆兮与身边女官不止一次在这家酒楼用饭,想来味道不错,合她胃口。
&esp;&esp;他早到了一个时辰。
&esp;&esp;走进三楼清幽的雅间,他静坐在檀木椅上,这会并不是饭点,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