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esp;&esp;不过。
&esp;&esp;早已知道了,不是么。
&esp;&esp;苏聆兮想问会怎样,又觉得什么也不用问。
&esp;&esp;总不会是什么好结果。
&esp;&esp;叶逐叙重又坐回来,接着道:“当年,帝师选择留在人间。我确实用了好一段时日,才走出来。”
&esp;&esp;“咚!”他左袖里竭力鼓出一道圆痕,伴随轻响,像木头轻轻敲击到了木头上。
&esp;&esp;小鱼被蒙住视线,不见天日,明明已经没了心,这会却觉得心砰砰直跳,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它是傀儡,要绝对忠于主人,可它现在的主人却又保留了它一线神思,让它记得谁才是它真正的主人。
&esp;&esp;聆兮。
&esp;&esp;……苏聆兮。
&esp;&esp;不要信,不要信。
&esp;&esp;隔着衣物,叶逐叙的手指轻轻压住它,像一道天罚的烙印,带来死亡的警告与气息悬在它头顶,随时会降下。
&esp;&esp;好似被吵得乱了思绪,消减了入戏的热情与专注。
&esp;&esp;小鱼全身似乎炸开了木刺。
&esp;&esp;在他手指下维持张着鱼鳍的滑稽姿势,不敢再动一下。
&esp;&esp;叶逐叙眉尖笼上一点阴云,接着说:“我天资愚钝,于学习上多有懈怠,不肯上心,从前并不出色。这些年潜心修习,灌注心血,才有今时今日的修为,名誉与地位。执妄继续发展下去,我将失去仅有的一切。”
&esp;&esp;小鱼又哆哆嗦嗦颤起来。
&esp;&esp;一个字都别信。
&esp;&esp;别帮。
&esp;&esp;修为,名誉,地位。
&esp;&esp;这疯子,一丝一毫也不在意。
&esp;&esp;他从不干预入妄的发展,看它一步步蚕食自己,发展到这一步,少不了他自己推波助澜。
&esp;&esp;他甚至能控制自己入妄,昨夜还即兴演了一场给孟合看。
&esp;&esp;他也不怕玩脱了给自己玩死!
&esp;&esp;太可怕了。
&esp;&esp;每当小鱼以为叶逐叙已然足够可怕,就会发现,他还能更可怕。
&esp;&esp;叶逐叙站起来,抵开手边半扇窗子,好似要喘一口气,缓了些:“来人间后,得知帝师好善乐施,有成人之心,我才敢前来提这不情之请。”
&esp;&esp;“问情宗宗主走火入魔,帝师与他素不相识,却赠他香一支,使他迷途知返,挽救他的性命。唐副使少年蒙遭大难,帝师与他非亲非故,却能保他出刑场,悉心栽培,送他直入青云。”
&esp;&esp;雅间内寂然无声。
&esp;&esp;叶逐叙侧目,衔上苏聆兮的注视,弯唇:“帝师待他们尚且如此。何况我呢。”
&esp;&esp;叶逐叙最后一字落地,苏聆兮将自己那边半扇窗也推开了。
&esp;&esp;似是第一次相见,她认真打量叶逐叙。
&esp;&esp;好看。
&esp;&esp;当真是好看。
&esp;&esp;从那封符篆传信的措辞,到今日见面,平心而论,这位大首领放低了姿态,敞开了心扉,坦诚了致命的弱点。
&esp;&esp;他语气温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