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家中大难临头,家人先后被处斩,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因此在那样一个人突然站到自己面前说,我看过你的文章,我觉得不错,你跟我走吧时。他表情空白,呆愣在原地,傻得要命。
&esp;&esp;有两年,他像跟在苏聆兮身边的雏鸟,跟着她学习,学无穷尽的知识,也学她的勇气,谋算,果断和魄力。
&esp;&esp;这世上,怎可能有人会不喜欢苏聆兮。
&esp;&esp;可没有谁能被苏聆兮真正喜欢。
&esp;&esp;他十六七岁时,就知道苏聆兮心里有人。
&esp;&esp;莫辞说的那些话,是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的本能,他并非真古板,他也会。
&esp;&esp;会想打扮得最俊俏,在春日,在绿草茵茵,芳菲不尽的好时候出现在她跟前,会想做最漂亮的文章给她,会想去游湖,看烟花,逛灯会。
&esp;&esp;会想有一日能住进帝师府里。
&esp;&esp;可他也见过无数被拒绝的少年。
&esp;&esp;世上要巴结苏聆兮的人有多少,金银钱财帝师不缺,想要投其所好吧,浮玉的东西他们没有,想来想去,不约而同都会想到这个办法。
&esp;&esp;十六七的少年,个个漂亮,什么样的都有,主动热情的江湖剑客,温雅大方的名门之后,有些是假意,有些是真倾心她。
&esp;&esp;可一个留下的也没有。
&esp;&esp;没多久,唐参看见一个同他一样被苏聆兮培养的“学生”,对她磕磕绊绊表达了心意,第二日,就被远调了。
&esp;&esp;再也没在她身边出现过。
&esp;&esp;那日之后,唐参就知道了。
&esp;&esp;想要留在苏聆兮身边,第一件要做的事,是守好自己的心。
&esp;&esp;门外传来调派组成员的声音:“副使,袁州出现了妖邪,排名无法确定。”
&esp;&esp;唐参道:“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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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想知道镇妖司内发生了什么的人不少,但另外三位总指挥都没来,他们让孟合出面了。
&esp;&esp;孟合和叶逐叙熟啊,说正事也能像平时闲聊似的懒散,两人就搁在院前小花坛后的露天长廊里说话。未免再被蚊虫叮,孟合往身上喷了驱虫香液,终于能放心将后背与双肩摊开来靠在栏杆上。
&esp;&esp;“怎么了?”孟合偏头看向叶逐叙,问:“你去镇妖司,是去找苏聆兮的吧?是不是和入妄有关。”
&esp;&esp;“不是找她。”
&esp;&esp;像是想到什么叫人无奈的闹剧,叶逐叙露出一抹苦笑,很给这个‘朋友’面子,耐心地逐一回答:“确实和入妄有关。我不愿再受妄念折磨,上次寻她帮忙被拒后,只好想办法先斩灭其他牵扯。那对铃铛……有一只在我身边多年,与我牵连甚深,我便想将另一只取出来。”
&esp;&esp;“我有心秘密行事,怕冒犯他们,影响两边关系,所以派了剑傀去。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esp;&esp;叶逐叙如此说。
&esp;&esp;“原来如此。”跟猜想中差不多,孟合点头,后问:“那后来呢,你没受伤吧?”
&esp;&esp;“一些轻伤。”
&esp;&esp;听到叶逐叙受了伤,孟合皱起眉,这才真正重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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