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程度,只会是坏事。
&esp;&esp;“他与陛下同行,谁也无法保证陛下的安全,这会是恒王党最好的刺杀时机。陛下意气用事了。”苏聆兮直言不讳,很多时候,她没将自己当成人间的臣子,她只是个过客,注定不属于这里,所以什么青史,权位,都不在她考虑之内。
&esp;&esp;周衔月安静了会,半晌,抬起眼,问苏聆兮:“朕听闻老师近日常去浮玉驿站。”
&esp;&esp;苏聆兮从不在意帝王培植自己的亲信力量,甚至持鼓励态度,她并不否认:“是。”
&esp;&esp;“是因为拂光塔大首领吗?大家说,他是您从前的爱人。”
&esp;&esp;“朕并非暗指老师与浮玉牵连过甚,只是张大人说过,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人有情。人受困于情,也从情中汲取到力量。”周衔月不看苏聆兮的眼睛,或者说不敢看,她攒着龙袍的衣角,努力不露怯,“朕的亲人皆死于十五年前,而今,朕只有皇兄了。”
&esp;&esp;歪门邪说,张谨之是一套一套地来。
&esp;&esp;苏聆兮无奈,或许是她脸上的无奈之色太浓,周衔月将之认作了妥协,她眼前一亮。苏聆兮与周自恒之间积怨太深,她几乎找不到机会为皇兄说话。
&esp;&esp;“老师觉得皇兄心性不佳,所作所为不堪为一国之君……我与皇兄一同长大,他是皇宫中最意气风发的少年,远离权术,国政,又是最善良最有原则之人。”
&esp;&esp;记不清有多久,周衔月没有回忆过童年,原来以为模糊不清的记忆,竟还那样清晰,好像岁月不曾裹挟着他们走远,“当时边关战乱,每每军报传来,若是捷报,整个京都欢欣不止,若是失利,皇宫中都布满阴霾,父皇与大皇兄整日整日在御书房商议御敌之策。皇兄也忙,有一次我悄悄跟着他,发现他是去了镇国寺,为死在边关的将士们诵经,焚香。自那之后,无论胜败,皇兄都会带上我为他们上香,香是特制的,是他亲手所做,点燃后置于镇国寺最大的那棵树下,书中说这样能指引亡魂们归来。”
&esp;&esp;“皇兄说无论战胜战败,死于战场的儿郎们都是好儿郎,应当归家。”
&esp;&esp;私心里,苏聆兮不想听跟周自恒有关的事,听到后面,也并非全无触动。
&esp;&esp;“陛下。”周衔月声音依然稳重,听不出一丝颤意,眼睛却有些湿润了,她夹在中间难受太久了。苏聆兮拿出干净的手帕,为穿着龙袍,戴着双龙钗的女子轻轻擦拭眼尾,“我并不否认周自恒从前是个好少年,他待你很好,是位好兄长。”
&esp;&esp;“但自古人心易变。”
&esp;&esp;“你是皇帝,我没有阻止过你翻查记录,周自恒因什么被废,你知道理由的,对吗?他这个皇帝做成这样,你觉得,他是个好皇帝?”
&esp;&esp;她的老师对她严厉而温柔,给予了她无尽的力量,每次她遭受到巨大的挑战,刁难,看看苏聆兮,总会为自己打气。她也可以做到。
&esp;&esp;为她擦拭眼泪的动作明明很轻,周衔月却感觉到了刺痛。
&esp;&esp;“您才上位时,恒王一党常说,这个皇位是妹妹替兄长守一阵,待时局稳定,天下归心,您会自觉归还。陛下,难道你也是这样想的?”
&esp;&esp;头上的双龙钗摆动,周衔月眸光闪烁。
&esp;&esp;当年苏聆兮执意冒天下之大不韪废掉恒王,宫内宫外乱成一锅粥,没有人皇血脉加持,再找个新的皇帝上来,要得到镇国印与龙脉的认可至少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