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与泪水,起誓自自己之后,世世代代守在此地,与妖邪不两立。”
&esp;&esp;再看这座城池,梁笑心中升起莫名的震撼,半晌才说:“在这里,他们怎么生存呢。”
&esp;&esp;“他们的锻造十分厉害,人间许多州城的城防武器出自他们之手,与三大宗也保持了合作,一些行当生意做得大的都知道边陲七城的来历,交易时会给不少方便。朝廷不收他们的税,一些禁令在这也解了。人间平民不能宰杀牛羊,这里可以贩卖,你瞧,他们城中整夜整夜不会歇灯。”
&esp;&esp;“大家都不会睡熟,就是为了发生响动,能第一时间发现。”
&esp;&esp;“此次妖邪出世,就是他们先发现并燃起了狼烟。大妖们不敢兴风作浪,率先去了京都,一些小妖被他们冲出去杀了不少。城中死了许多人。”
&esp;&esp;他们说话间,有一行人走了过去,梁笑注意到他们的手臂上都系着白色布条,其中还有两个小孩,看着是一家人。
&esp;&esp;“这里的小孩也不能出去吗?”
&esp;&esp;“可以,但出去的很少。年轻人的若是都往外面跑,城早晚会成为空城,所以城中内部有规定,孩子们想出去闯荡,非得通过重重考验才行。”
&esp;&esp;“什么考验?”
&esp;&esp;“许多。不做奸臣,不损民生,入宗学艺不忘初衷,而且要十分出色,骑射武艺,诗书伦理,样样要好,人到晚年必须要回来。”
&esp;&esp;“真是。”话到嘴边,只剩一句感叹:“一群可敬的人。”
&esp;&esp;张谨之弯弯眼睛,表示认同。
&esp;&esp;“张大人知道得真多。”溪柳在一边说。
&esp;&esp;“闲来无事,多读了些书。”
&esp;&esp;苏聆兮看了张谨之一眼。
&esp;&esp;其实这些东西并非书中读来,当年十二巫赶赴人间,初到就是这。按照门的指示,他们在边陲七城下了阵线,布了阵眼,可在这儿住得越久,了解得越多,心中就越难过。
&esp;&esp;梁笑说这是群可敬的人,张谨之却觉得,是可敬又可爱。
&esp;&esp;世代坚守是可敬,坦率生活是可爱。
&esp;&esp;当夜他们从城中穿过,没有多逗留,又到了一座城门,明显荒凉多了,只有一个个守门人严阵以待,目光如炬,扫视着黑暗深处,不敢有一丝懈怠。将令牌递上去,守门人没有多盘问,只是多叮嘱了声:“后面就是大荒,处处危险,早去早回。”
&esp;&esp;出了城门,苏聆兮几人步入大荒的地界,溪柳破天荒缀在了后头,而后转身朝着城门上的巡逻队猛猛挥手,又将双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
&esp;&esp;这么顺利就放行,当然是因为有自己人,好办事。
&esp;&esp;再往前走五六十里,雾渐渐重了,在几人身上凝成水沁入了衣裳,树木不再生长,只余荒草一丛比一丛高,深至人的腰腹。到子时,一行人到了目的地,那一看就是张谨之选的风水之地,在小湖泊边上,挨着一个爬满青苔的石板子。
&esp;&esp;再次回到这里,张谨之心情难以表述,他走过去,弯腰翻找,最终确定了位置,朝苏聆兮招手:“来。”
&esp;&esp;苏聆兮走过去。
&esp;&esp;她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想着这道本源解了,有没有可能再回到她身上。
&esp;&esp;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