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
&esp;&esp;她接住了自己从死神手中夺来的绝世珍宝,失而复得,泪盈于睫。于是像小兽一样贴贴他的脸颊,又蹭蹭他的唇,叶逐叙缓缓睁开眼,拽住她一片袖角,张唇低声:“苏聆兮……”
&esp;&esp;“你攥紧我啊。”
&esp;&esp;苏聆兮低眸,摊开他的手掌,将自己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间,紧紧地十指相扣,力道大的恨不得将他别进身体里,她眼眶发热,一字一句地回答:“我攥着呢。攥得紧紧的,没可能弄丢了。”
&esp;&esp;叶逐叙在她怀中昏迷过去。
&esp;&esp;苏聆兮将结界打碎,把他放到床上,自己盘腿坐在床沿,床边是三支香,这次香气飘进帐子里,似乎确实是好好被吸收没有遭到排斥,因为叶逐叙的发色在变,由全白往灰黑之间过渡,像是几方力量在博弈,虽然情况还是不容乐观,但她心里松了一口气。
&esp;&esp;先前压制执妄的那部分力量在做拉锯修补身体了。
&esp;&esp;至少不会一路向坏,毫无一争之力了。
&esp;&esp;失而复得是什么心情,苏聆兮完全没有一点睡意,照看叶逐叙直到后半夜,她撒下帐子,钻进被窝。
&esp;&esp;初冬京都经历了几次大降温,帝师府屋里的被褥早早换了,底下垫的厚,身上盖的软而暖,叶逐叙还没有醒来,一夜破除执妄确实太辛苦了,她和从前一样将双手交叠规矩搭在肚子上,居然怎么都不适应,好一会后支起身体看身边的人,看了又看,最后像巨龙叼明珠一样将他拉到被子最中央紧紧圈起来,时不时看上两眼,才来了睡意睡去了。
&esp;&esp;叶逐叙是在昏迷后的第三日清晨醒来的。
&esp;&esp;有了点香术后,苏聆兮做什么都方便许多。
&esp;&esp;出门前立在床边的两根香,一根温养他的身体,一根充当她的眼睛。叶逐叙睁开眼睛,从床榻上半坐起来,缓了缓,瞥了眼燃着的香,再慢吞吞洗漱洗脸,等坐在梳妆台前时,想见的人也就正好出现在房间里。
&esp;&esp;向他走去时,苏聆兮顺手推开了窗子,冬天的太阳比金子还贵,今早太阳早早冒头,仆妇们也早早架起了木杆,晒起了被褥,清新的空气伴随清脆的鸟鸣一同探头探脑晃进屋里。
&esp;&esp;“你醒了?怎么样,好些了吗?我让厨房热了粥,用莲子红枣和薏米仁煮的,嗯,没放银耳,让他们端进来?”
&esp;&esp;记忆珠归位,大首领的一些喜恶也被帝师默默拾了回来。
&esp;&esp;“等会。”
&esp;&esp;叶逐叙望着她一抬双臂,先撞进怀里的是带着凉风的裙摆,她发尾绑着的小红珊瑚坠子,随后是一段劲韧的身体。她眯着眼低头与他贴贴额心,再是自然亲昵不过。
&esp;&esp;这样……真是隔了好久。
&esp;&esp;心中被坠坠的饱满的东西填满,叶逐叙伸手摸摸她头发,摸到了晨起凝出的露水,又闻到一点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问:“大早上的就出去打架了?”
&esp;&esp;她嗯一声,轻描淡写道:“杀了徐徐。”
&esp;&esp;谈及妖邪,帝师无疑是一派高手风范。
&esp;&esp;但看叶逐叙哪儿都觉得很新奇,怎么亲近都好像不够,撩起他的发丝放在手里仔细看颜色。发现黑的比白的多了,很是高兴满意,抓着爱不释手,隔段时间就看看状态。
&esp;&esp;执妄一除,叶逐叙生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