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
&esp;&esp;夹着线香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苏聆兮深深吸了口气,声线不稳:“你将解药给我,吃了解药,我陪你。”
&esp;&esp;剑线释出,仗着点香术术士天才左右为难,不舍伤害,恶劣至极地捆住了她的手脚,叶逐叙倾身抚摸她的背脊,手指隔着衣物在每根骨头处按压,另一只手轻易缠绕进她的指缝,将她一把握住,迫使才开始燃烧的线香掉落在地。
&esp;&esp;层层剑线将其覆盖掩埋。
&esp;&esp;“春药,哪来的解药。阴阳调和,水乳交融,药性自然解了。”叶逐叙笑一声,又觉得不对,贴着她的脸颊,气息悠悠:“也行。我当你的解药。”
&esp;&esp;叶逐叙少时吃了不知多少药物,春药对他的效果并不很大,助情而已,但小魔王果真成了胆小鬼,双脸红红,扑腾打转,挣脱怕伤他,不挣脱也怕伤他,畏手畏脚,为难不已。
&esp;&esp;事情脱离了掌控,变得荒诞淫靡。
&esp;&esp;他含着红丸,像品用糕点一般将女子尝了一遍,锁骨,腰腹,及更下。
&esp;&esp;火球越滚越大,待他起身,苏聆兮定定看着他,像看到了心爱的猎物一样,在考虑是从颈子一口咬下还是慢慢玩弄。将人抱到箱笼边的桌子上,叶逐叙摸摸她烧起来的双腮,理了理她不太整齐的衣物,善解人意道:“热不热?敞开些,会凉快点么。”
&esp;&esp;他侧目,盯着箱子里的东西看了一会,又问:“从哪样开始?今夜都试一试。”
&esp;&esp;“真的不行……”苏聆兮将他推出一些,用手背贴了贴冒热气的脸,说:“你会坏掉。”
&esp;&esp;嗯?
&esp;&esp;叶逐叙笑了,慢条斯理将自己送上门,拨开发丝,敞开怀抱,轻言慢语诱哄她丢弃理智:“不会坏的。”
&esp;&esp;“又不是真瓷器,碎不了。”
&esp;&esp;“我很耐玩的。”
&esp;&esp;这样说的后果就是在他身上本就没什么定力的人自暴自弃,玩乐了一场,她刚开始还有神智,与药性拉锯博弈,看着许多本该用在他身上的东西犹犹豫豫,左眼写着想看,右眼写着不行,叶逐叙都一一试给她看了。
&esp;&esp;苏聆兮万事为他周全固然是好,但叶逐叙真是爱死她坐在自己身上,眼睛离不开自己,身体离不开自己,对他的渴求那么明晃晃,压也压不住的样子。
&esp;&esp;啊。
&esp;&esp;叫人迷恋死了。
&esp;&esp;他心黑又决意将事情做绝,所以后面被蛮横的点香术术士押着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晃动的人影时,亦是甘之如饴。
&esp;&esp;修长的手指筋络毕显,拿起梳子挽起头发,端起了边上的银色莲花冠,被注视着披上了搁置许久的大首领的正装,镜中男人兰仪挺秀,湛然冰玉,似月横飞,端严若神。
&esp;&esp;魔头欢喜不已,爱不释手,哼了几声,叶逐叙手指横上她疑惑的眉间。
&esp;&esp;还不全然满意么。
&esp;&esp;如此挑剔。
&esp;&esp;想了想,叶逐叙面上越发淡漠,俯身与她耳语,声线忍耐:“声音也要变么。”
&esp;&esp;“好吧。”
&esp;&esp;……
&esp;&esp;次日醒来,苏聆兮蜷着双膝在榻上忏悔了不下两刻,她谴责叶逐叙,又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