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能摸进去先探上一探了。
&esp;&esp;“你先还是我先?”
&esp;&esp;“我来吧。”
&esp;&esp;谁提议,谁执行。
&esp;&esp;这点职业道德,周平安还是有的。
&esp;&esp;也不太好意思,让一个娇滴滴的女子打头阵就是了。
&esp;&esp;无论是现代还是这个世界,一些糟粕思想,终归还是影响到了他一点点。
&esp;&esp;想到就做。
&esp;&esp;周平安原地微晃,身形幻出八道影子来。
&esp;&esp;真身却已无影无形,一步登楼,穿过院墙,落入其中。
&esp;&esp;借着花树游廊阴影遮掩。
&esp;&esp;周平安这一刻,是真正做到了身如鬼魅,似乎没有实体一般,躲过了巡察往来的诸多兵丁……
&esp;&esp;同时,尽力运转红莲观想法,心灵平静至极,把四周影像以及声音,一点一滴的收录脑海。
&esp;&esp;诸多信息汇聚,再从只言片语之中,抽丝剥茧,找出田守义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esp;&esp;“找到了。”
&esp;&esp;周平安只是燃烧了三根心愿丝线,脑海中听了一句小九儿临睡前的咕哝声,“平安哥哥和姐姐又不知道去哪玩了,大人真讨厌。”
&esp;&esp;心声之中那浓浓的艳羡之情,以及难以掩饰的郁闷之意,让周平安忍不住嘴角微弯。
&esp;&esp;是的,大人就是这么“讨厌”。
&esp;&esp;所以,珍惜这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吧,等到长大,就要面对风风雨雨。
&esp;&esp;不过想想又觉不对。
&esp;&esp;以小九儿这种走到路上,都可能踢到金子的福缘运气。
&esp;&esp;很可能长大了真的不会有什么挫折。
&esp;&esp;种种杂念从心底排除开去。
&esp;&esp;周平安气息内蕴,外呼吸彻底断绝,宛如一根枯木,一块石头般,已然摸到东厢主卧室旁边的房间。
&esp;&esp;却对灯明几亮的主卧室视而不见。
&esp;&esp;甚至,还把那张宽大的绣榻之上,被两位千娇百媚的柔弱女子服侍的男人放在一旁。
&esp;&esp;虽然那个男人面容刚毅,身形壮健,无论是气息,还是体型长相,都与田守义一般无二。
&esp;&esp;甚至,他敞开衣衫的胸口之上,还残留着一道乌黑发亮的掌印。
&esp;&esp;“老爷,好好养伤,伤好了,奴家再好好侍候。”
&esp;&esp;“老爷,上药了。”
&esp;&esp;主卧室里传来一声轻吟,显然那位受了伤,手脚还不老实,以至于被侍妾推拒。
&esp;&esp;这当然是为了他好。
&esp;&esp;“演得很好,继续用力演。”
&esp;&esp;周平安目光平淡,并不理会主卧室里的一场精彩大戏。
&esp;&esp;猫在漆黑一片的左侧厢房窗户侧方。
&esp;&esp;轻轻打了个手势。
&esp;&esp;微弱的光芒照耀下,身着大红袍的青女,躲在柱子后面的脸色变得极为精彩,又十分不解。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