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想,就算是李元罡师侄有些大意,也无伤大雅。
&esp;&esp;他身后的佛宝,其实已经足够镇压一切。
&esp;&esp;李元罡眉毛微挑,战意复起,看了看夜色山岭处,呵呵笑道:“他们看起来还很谨慎,显然是精神敏锐之辈。
&esp;&esp;不过没有关系,只要当着此人的面,把他麾下兵马斩杀干净,就不信他能忍得住不出手。”
&esp;&esp;“红尘乱心,当他亲近的女人和兄弟,全都惨死在眼前,如果还能不管不顾转头离开,那就让他逃得一条性命又如何?”
&esp;&esp;这话说得倒是有几分意思。
&esp;&esp;关乎人性。
&esp;&esp;如果一个人可以放弃许多重要的东西,只为保全自己的性命……
&esp;&esp;那就证明他是一个极端自私,没有担当的人。
&esp;&esp;这样的人,就算本事再大,修练时间再长,也是不足为虑。
&esp;&esp;毕竟不得人心。
&esp;&esp;异日再来复仇,也是孤家寡人,一把捏死即可。
&esp;&esp;“晚辈这就出战,但有变故,还请士弘先生出手相助。”
&esp;&esp;对于自家师叔,那自然是不用客气。
&esp;&esp;对于身边这个五姓七望之一的唐家高手,李元罡却是执礼甚恭。
&esp;&esp;“李将军尽管放心出战,云水宗但有高手来援,也绝对无法越得雷池半步。
&esp;&esp;倒是这次,有幸能见到传说中的梵天铁骑,实在大慰平生。”
&esp;&esp;唐士弘语气温和,眼眸苍茫,有着一览众山小的强大自信。
&esp;&esp;也不知他修的是什么功法,竟然养成了这种慢公卿、笑王候的疏狂气度。
&esp;&esp;似乎万事不萦于心。
&esp;&esp;“梵天铁骑”其实数量不多。
&esp;&esp;李元罡只带来一千骑,已经是梵天寺这数十年来,精心培育出来的三分之一佛骑。
&esp;&esp;以一州佛门资源,总计培养出来的精锐骑兵,也只有三千之数。
&esp;&esp;看起来不多。
&esp;&esp;但是,这种骑兵,从战甲到骏马,再到修为,简直都不能以骑兵视之。
&esp;&esp;其中最弱的,都是真气境的高手。
&esp;&esp;更是练了横练铁衣功。
&esp;&esp;力大无穷,真气浑厚,最耐久战,也不惧生死。
&esp;&esp;再配上秘药喂养出来的高头大马……
&esp;&esp;换在其他任何地方,当一个冲阵大将都绰绰有余。
&esp;&esp;当这种骑兵,结成骑队之后,就算是以唐士弘的见识,也不仅暗暗称奇,感觉着实没有什么兵力可以挡得住其凶悍兵威。
&esp;&esp;‘比起梵天寺,唐家终究还是战力稍显不足,否则,也不会在江州一直被对方压了一头。
&esp;&esp;这一次,就算梵天宗取得大胜,在千年之劫中占到最大好处,唐家也不能得到质的提升……能保住如今局势,其实也已经很不错了。’
&esp;&esp;世家传承,不求烈火烹油,只求细水长流。
&esp;&esp;形势不如人,随附骥尾,静待良机,也不失为明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