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
&esp;&esp;无论萧元芳赶到之后,与岳承天两人商量出什么样的战术来。
&esp;&esp;他也只当不知。
&esp;&esp;不管什么战术,总得要挡住自己这大军锋矢。
&esp;&esp;挡不住的话,一切白搭。
&esp;&esp;这个世界的战争,看起来很复杂,却又十分简单。
&esp;&esp;现代社会那些复杂精妙的战略战术,完全没有什么用武之地。
&esp;&esp;无非就是平推,平推,再平推。
&esp;&esp;将领的作用,被发挥到最大。
&esp;&esp;将领若胜,就算麾下只有数千兵马,也能打赢数万兵马,完全没有悬念。
&esp;&esp;“休得猖狂。”
&esp;&esp;一道如深海碧波般的深绿水幕轰然撑起,挡在周平安前方。
&esp;&esp;镇北军大将岳承天跃马而出,身前叠起重重水幕,足足厚达数十丈,坚若钢铁,柔如丝絮。
&esp;&esp;有此神通在手,他自问,这个天下,没人能够越雷池半步。
&esp;&esp;“试试看,这一次能否挡得住我?”
&esp;&esp;周平安五百一十二倍根基圆满之后,晃膀天倾,几有扛山之力。
&esp;&esp;此时也不二话。
&esp;&esp;手中沧月所化三尖两刃大刀,挽出一道淡蓝色星光,从天斩落。
&esp;&esp;刀风锐啸,前方数十丈气流轰鸣炸裂,虚空层层塌陷……
&esp;&esp;厚重如海的绿色龟盾,不停深陷割裂,一缕漆黑刀芒,堪堪斩到岳承天身前三尺之地。
&esp;&esp;已经化为极坚晶莹之物的水盾上面出现丝丝裂痕,似乎下一刻就要崩毁。
&esp;&esp;岳承天端坐马上,长枪横格,身上骨骼发出阵阵哀鸣。
&esp;&esp;啪……
&esp;&esp;他胯下白马已是骨肉成泥,身体一震,当场就吐出一口鲜血来,倒飞十丈有余,站在地上眼中就露出惊惶之色来。
&esp;&esp;两鬓黑发,悄悄然就白了十来根。
&esp;&esp;不破倒是不破了。
&esp;&esp;但是,消弥了九成九的力道之后,这一刀之威,仍然穿透过来,震伤五脏六腑。
&esp;&esp;这一次的攻击,周平安明显比起三日前要强上无数倍。
&esp;&esp;最让人惊惧的还是。
&esp;&esp;刚刚这一刀,他发现周平安只是随意出手挥斩,并没有像前几天恶斗之时那般,又是爆发,又是真元加持,似乎是全凭肉身力量用出来的普通平攻。
&esp;&esp;‘只是普通平常攻击,随手一击,就差点打破了我这玄武不破神通,这怎么可能?’
&esp;&esp;岳承天强忍着心中烦恶欲呕,感受到身体深处传来的丝丝虚弱,心知寿元又悄悄的溜走了一年半载,心中滴血的同时,已经顾不得颜面,嘶声大吼道:“萧将军,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esp;&esp;他倒是不会坑害友军。
&esp;&esp;只是现在感觉到极其深重的危机,再顾不得留力。
&esp;&esp;求援的时候,手中金枪高举,身周碧海浮沉,一缕缕血煞之气,从身后八万余兵马身上聚集,轰鸣着笼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