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带笑意的看了一眼,眼下夏日正浓,她偏穿了一身嫩绿的裙子,露出两节白皙的手,比那池里鲜嫩的荷角还要嫩绿几分。
&esp;&esp;更别提那张娇憨粉红的脸了。
&esp;&esp;他往她身前走近了几步,“怎么学会游泳的?”
&esp;&esp;且惠不知道此时话题怎就引到这边,再者,他是如何得知自己会游泳的?
&esp;&esp;她抬起头看他,人人都说太傅体弱,脸病白,却不知道底下俊颜隐匿,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幼时学的。”
&esp;&esp;七岁那年,且柔将她推近了池里,是她自己爬上来的,父亲并未将她重罚,只说闭门思过,只当姐妹之间争吵之事。
&esp;&esp;盛珩点点头,“回去吧,身边没个丫鬟,别真迷了路。”
&esp;&esp;她这才行礼,才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他几眼,才往那边走去。
&esp;&esp;“大人,查到了。”
&esp;&esp;亲随成安快步走进书房,压低声音汇报:“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林府那位姑娘已到了及笄之年,王氏正张罗着为她许配夫家。”
&esp;&esp;案几后,盛珩手中悬着的狼毫笔蓦地一顿,一滴浓墨顺着笔尖坠落,在素白的宣纸上洇开一团沉重的漆黑。
&esp;&esp;他皱着眉盯着那晕开的一团,“不得执手,此恨何深”,此刻字已渐渐隐去。
&esp;&esp;他缓缓抬眸,嗓音清冷,听着已是不爽快:“哪个林姑娘?”
&esp;&esp;“自然是林且惠林姑娘。”成安有些不解,毕竟林家正房生的林且柔早已定了承恩侯府,聘礼还是上月刚收下的,自家主子怎会突然关心起一个不受宠的庶女。
&esp;&esp;盛珩将笔搁在玉石笔搁上,身子往后靠了靠,看向成安的语气已有不耐,:“说重点!许的是哪家?”
&esp;&esp;这话问得有些突兀,倒叫成安愣了一瞬,随即连忙答道:
&esp;&esp;“一个是永安伯爵府的三公子,出了名的暴戾好色,正妻还未过门,房里便已经生生打死了两个通房;另一个是礼部侍郎家的远房表侄,年近不惑,好赌成性,前头已经克死了两位娘子。”
&esp;&esp;书房里一时间静得落纸可闻。
&esp;&esp;盛珩搭在扶手上的指尖轻轻敲击了一下,忽地勾唇笑了下,“连你都知道的消息,林府怎会不知?”
&esp;&esp;“林家倒是煞费苦心,翻遍了内城,就为了给她张罗出这么些玩意儿来。”盛珩摇了摇头,屈起了十指,一下下的扣着那案台。。
&esp;&esp;成安点了点头,“听说早已知晓,只是这林姑娘自小便不得宠,听说是想要打发出去的意思。”
&esp;&esp;盛珩直直盯着他,眼神实在是阴涩,成安被他瞧得心里发堵,便走近了些,“大人可有吩咐?”
&esp;&esp;“你去盯着,三日后她会出来。”盛珩说道。
&esp;&esp;“大人”成安斗胆问道“谁?”
&esp;&esp;盛珩眼神像刀子,“这还要我说吗?林且惠!”
&esp;&esp;“明白。”成安连忙点头。
&esp;&esp;他抬了抬手,“出去吧。”
&esp;&esp;成安告退,将门掩上。
&esp;&esp;盛珩微微低头,将靴子取了下来,那地下垫着的石块已经微微嵌入,生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