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可说不准,短则两天,长则一个月,”岑其昌搓了搓手,“不过嘛,既然是师父开口,我保证完成任务。”
&esp;&esp;夏咏恩笑了笑,“好了,现在正事说完了,该说点别的事了。”
&esp;&esp;岑其昌挠了挠头,“别的事?”
&esp;&esp;夏咏恩看了眼春桃,春桃立马心领神会,“走吧小师弟,你第一天上工,带你熟悉熟悉我们茶楼。”
&esp;&esp;把这尊大佛送走,夏咏恩才终于歇了一口气,开始吃起了今天的早餐,鲜虾云吞面。
&esp;&esp;先吃一口紧实弹牙的鲜虾云吞,再喝一口大地鱼汤熬出来的鲜汤,最后吃一口细如银丝的竹升面,这才叫舒坦。
&esp;&esp;一碗云吞面下肚,心里的烦躁也消了不少,又开始琢磨起来岑其昌那个神经病。
&esp;&esp;之前她让赖美珍到处打听明心楼的供应商,可不知道是不是珍姨是生面孔的缘故,一直都没查出来什么消息。
&esp;&esp;如今岑其昌自己送上门,大好的帮手,不用白不用。
&esp;&esp;只是么……难不成自己以后真要使唤他去打杂吗?
&esp;&esp;吃完了早餐,何玉强打着哈欠来荣兴楼点卯,夏咏恩神秘兮兮地跟她说,“哎,岑大少爷今天来我们茶楼了,你猜他来干嘛的?”
&esp;&esp;何玉强虎躯一震,立马就精神了,“该不会是来找你算账的吧?”
&esp;&esp;夏咏恩摇了摇头,“他是来拜我为师的。”
&esp;&esp;何玉强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听完了全部经过,忍不住冒出一句——
&esp;&esp;不是,他神经病吧?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