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众叛军全都提刀砍过来,嬴荡凭借身法极快,躲过了一刀,绕到那叛军身后。
&esp;&esp;他出掌把叛军拍进战圈。
&esp;&esp;十几把刀砍向此人!
&esp;&esp;永宁王府花园炸响惨叫。
&esp;&esp;嬴荡趁此机会拿回短刀,杀进了人群,身形快出了残影。
&esp;&esp;甜统虽然早已知晓,宿主的身边总是刀光剑影,但依然见血瘆得慌,倒抽冷气。
&esp;&esp;“陛……陛下……”
&esp;&esp;“准备替身。”
&esp;&esp;甜统懵了:“现在用得着!?”
&esp;&esp;“听朕说放就放。”
&esp;&esp;“嗻嗻嗻!”
&esp;&esp;此时嬴曦半躺在战圈核心,为了不受到波及,他一直在不停尝试挪动身体。
&esp;&esp;经过刚才那番折腾,加上腿部的穴道,永王尚未来得及补点,就跟人打了起来。
&esp;&esp;嬴曦腰肢以下,逐渐恢复了自主!
&esp;&esp;他小心翼翼地转动脚踝,既不敢引起叛军注意,也不能让弟弟发现。
&esp;&esp;抚琴台周围有灌木。
&esp;&esp;只要他趁乱一滚,躲在灌木后,再把假人替身放在灌木里。
&esp;&esp;等到荡儿跟他们打完,他来抓的就是替身。
&esp;&esp;自己能脱身离开,荡儿也没什么危险。
&esp;&esp;嬴曦心里盘算妥当,越发暗暗活动起自己的肢体。
&esp;&esp;奈何上半身的穴道,都点得实实在在,他不由对嬴荡再度浮起既生气又无奈之感。
&esp;&esp;嬴曦目光投回战圈。
&esp;&esp;此时十几人已打成了几个人,只不过这几个人全都不甘心受死,要与嬴荡拼命。
&esp;&esp;他们发现了嬴荡情绪亢奋异常,故而打定主意刺激嬴荡。
&esp;&esp;纵使永王身手远胜于剩下的叛军杂兵,却架不住他们会指东打西,混淆视听。
&esp;&esp;众叛军嘶喊道:
&esp;&esp;“攻他下盘,扫这小子的下路!”
&esp;&esp;“哈哈哈,中计也,老子我在这儿!”
&esp;&esp;滋啦!
&esp;&esp;钢刀穿透衣服划伤皮肉。
&esp;&esp;刀砍伤了永王的上臂,永王收刀回撤,叛军趁着他收招的空档补上一刀,在深绿浅绿,枯叶满布的地面画出条血弧。
&esp;&esp;永王长长嘶了一声。
&esp;&esp;永王握刀的左手像比原来重好几倍,从他手腕到小臂赫然形成了条六七寸的伤口。
&esp;&esp;伤处流淌出更多鲜血。
&esp;&esp;甜统:“——放不放假人?”
&esp;&esp;这是最后也是最好的机会。
&esp;&esp;一旦落到叛军手里,情况将凶险百倍!
&esp;&esp;甚至就能直接决定南北战局。
&esp;&esp;叛军乱刃斩向永王!
&esp;&esp;永王暗道不妙,已有死期将至的灭顶感觉,可是被点中穴道的哥哥,居然伸出右脚绊倒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