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咱们就只能朝堂面圣了吧。”连清忽然道,“朝廷并非你我主场,近来可要清闲喽!”
&esp;&esp;连清寥寥几句,勾勒出武将回朝之后的窘境。谢千里后背一僵。
&esp;&esp;“但你还好,”连清道,“您担着公爷的身份,算起来也还是陛下的堂哥,私下能见得着。”
&esp;&esp;谢千里微微松了口气。
&esp;&esp;“你少说两句。”
&esp;&esp;“不能少说!”连清突然炸了,马鞭遥指,“您看看苏雪仪真他娘眼高于顶!刚才一见面,他根本没招呼你我,只顾谄媚陛下,他何时变得这么黏了???态度令末将很不舒服!!!”
&esp;&esp;谢千里心又乱绞起来。
&esp;&esp;他反复咀嚼苏雪仪熏香浓郁,玉佩明洁。姿态潇洒风流。
&esp;&esp;他能读出对方略显刻意,哪怕连清也能看出,确实与以前不同。
&esp;&esp;谢千里觑了眼自己握紧缰绳的,既有伤痕又粗糙的手。
&esp;&esp;连清重拍马背:“娘的!他拉陛下的手!!!”
&esp;&esp;谢千里仰头。
&esp;&esp;极目望过去,苏雪仪倏然将嬴曦的手臂牢牢握住。
&esp;&esp;君臣似乎言笑晏晏,苏雪仪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妙语连珠,畅叙久别重逢。
&esp;&esp;小曦身边从不缺风流人物。
&esp;&esp;“哎,原来龙武军对相爷有意见吗?”
&esp;&esp;“嘘,小点声。官家的事,岂是咱们能参与的。”
&esp;&esp;连清这番口无遮拦,引来围观仪仗的百姓议论纷纷。
&esp;&esp;宫城之上侍卫警告:“陛下进宫了,不必再看。都散了散了!”
&esp;&esp;那些百姓匆匆而去。
&esp;&esp;宫墙底下,谢千里低声警告:“将相不和是大忌,别乱说。”
&esp;&esp;连清撇了撇嘴。
&esp;&esp;他二人这暇侧目时并未看见,皇宫甬道另一端,嬴曦顿住脚步,转向谢千里深深地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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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苏雪仪握着他左手:“陛下?”
&esp;&esp;那手如玉明洁,指骨修长有力,手背透出不深不浅的筋络。很完美。
&esp;&esp;可嬴曦并未注意,压下难以捕捉的一抹失落,略感不适,但却不能从苏雪仪掌中抽出手。
&esp;&esp;他的态度代表君臣是否和睦。
&esp;&esp;刚回京,总不能给稳固后方有功的丞相下脸子吧?
&esp;&esp;嬴曦在袖筒里收紧指骨。
&esp;&esp;苏雪仪沿着宫廷道路向他介绍:“尚书台、御史台等地,在您离京远征时都进行过修缮,陛下应该能看得出。”
&esp;&esp;嬴曦远望,到处整齐,点头:“江山一统,万象更新,该拨银子修。”
&esp;&esp;苏雪仪长臂一展,邀功道:“没花银子。”
&esp;&esp;“工部每年有积压的漆料,各部分走涂墙,众朝官自己动手,不用拨款。”
&esp;&esp;日光朗照,苏雪仪有几分得意。
&esp;&esp;而嬴曦越过苏雪仪,观察他们身后,等待差遣的各部朝官,面露疲态,各自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