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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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从八月十八到九月初一，十余天。
&esp;&esp;谢千里的长假结束，早已经归朝继续办公了。
&esp;&esp;但这期间嬴曦并未召开任何一次大朝会，处理公务，他辗转于书房和尚书台。
&esp;&esp;皇宫门也没出，灯会更不再去。
&esp;&esp;《何止三千》让他牢牢锁进小抽屉里。
&esp;&esp;更何况统儿在他的神识里，嬴曦不会再轻易翻阅的。
&esp;&esp;那场春梦里情潮涌动，床帷摇曳的完整体验，多少会渐渐淡化几分。
&esp;&esp;连贯的片段变成图画。
&esp;&esp;他被驹儿摁在龙床、他与驹儿面对面相抱……这些却忘不了，反而越回忆越像被刀刻似的镌在脑海。
&esp;&esp;他努力故意抛却，这世上还有个和他相熟的驹儿。
&esp;&esp;也不知道这样对驹儿残忍，还是对自己刻薄。
&esp;&esp;他回绝过两次驹儿的主动求见。
&esp;&esp;记不得驹儿都用了什么理由，嬴曦婉拒只推说身体不适。
&esp;&esp;可他又后悔干嘛要拿生病当借口，驹儿最担心的就是他的身体。
&esp;&esp;果然第二次不见驹儿以后，谢千里没来第三回，但凡是事关龙武军军务，必须进宫汇报的小将军们，临走前都会带一句“谢将军牵挂陛下龙体”。
&esp;&esp;寥寥几个字而已。
&esp;&esp;却会让嬴曦在刹那间眼眶浮起层泪潮，强烈的酸涩几乎把脏腑搅碎！
&esp;&esp;他当然完全可以传谢千里召见。
&esp;&esp;召见过后，难道还要再做春梦？
&esp;&esp;周而复始，又能维持多久？难道还真要召寝不成？
&esp;&esp;嬴曦以君子之礼待人，驹儿并非他的玩物，他当然也希望自己冷静。
&esp;&esp;只不过主意打定，夜晚变得格外漫长，嬴曦羞耻而警惕，夜里有点动静就会清醒，每晚睡得不甚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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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九月初一，恩科考试的那一天。
&esp;&esp;嬴曦卯时不到就起了床。
&esp;&esp;礼部的官员向他告辞，人人口中重复着“必不辜负陛下厚望”。
&esp;&esp;年岁已高的礼部尚书，在经历过前朝元泰帝时期，文学凋敝的局面以后，今早还在嬴曦跟前泪洒当场。
&esp;&esp;“陛下……老臣……”
&esp;&esp;“老臣定然……会给朝廷选出得用的人才，严肃考风考纪，绝无徇私枉法……”
&esp;&esp;“大秦的江山一片光明，老臣能看到死而无憾！”
&esp;&esp;嬴曦还得将老尚书扶起。
&esp;&esp;老者六十余岁了，须发皆白，站起身时颤颤巍巍。
&esp;&esp;嬴曦安慰道：“刘尚书，开恩科是盛事，山河蒸蒸日上，你才应该安享晚年，谈生死还是太早。”
&esp;&esp;刘尚书道：“是是，老臣喜极而泣，在陛下面前失态，老臣告退。”
&esp;&esp;刘秩宗擦干眼泪。
&esp;&esp;礼部的各位退出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