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看看让您俩变成纯爱战神的理由,互为白月光对么???”
&esp;&esp;系统跟宿主正在对话,这会儿太监禀报,永王在书房门口。
&esp;&esp;永王穿着亲王常服,面容透着不正常的苍白。
&esp;&esp;平常他看人总斜着眼,凤眼显示出深深的轻蔑,今日却像是脱胎换血那般,衣着整整齐齐,行止规规矩矩,才刚迈过门槛,就撩袍双膝跪下。
&esp;&esp;“给皇兄请安,皇兄万岁。”永王瘦弱了许多的身体,几乎贴地。
&esp;&esp;永王像是牵扯到伤口,咳嗽起来。
&esp;&esp;“咳,咳咳咳……”
&esp;&esp;玉镜连忙搀扶,嬴曦心疼得立刻起身,书房小小一阵慌乱。
&esp;&esp;小太监捧来清水,嬴曦给永王赐坐。
&esp;&esp;永王这才被勉强拽起,凤眼咳出泪花道:“多谢皇兄,多谢公公。”
&esp;&esp;嬴曦亲自喂水道:“你多什么礼,你在朝廷没有职责,朕给你的唯一任务就是养伤,还把自己养成病秧子,是底下贪了你医药,还是你府上的管事不尽心?”
&esp;&esp;咽下一调羹清水,永王委屈地张嘴:“臣弟有错。”
&esp;&esp;兄长这一连串质问,虽然全都在责备永王,可永王却在暗暗激动到浑身发颤,视线鉴赏着嬴曦淡粉的指端,咽下的水就像添了蜜糖。
&esp;&esp;永王沉醉:“兄长,还喝。”
&esp;&esp;“……”嬴曦微蹙眉宇。
&esp;&esp;现如今皇帝不是对风月什么也不懂了。
&esp;&esp;驹儿与自己相对视时目光也常常蕴含着情欲,嬴曦能看明白。
&esp;&esp;所以对于永王打量他的一些表现,他会感到不舒服。
&esp;&esp;“自己端着。”
&esp;&esp;永王见好就收。悻悻地将杯子放下了。
&esp;&esp;因为伤势未愈,一句话必须得拉长成三句说,永王语速缓慢,面容眷恋,先向皇帝诉说了自己的养伤情况,又分享最近所读的书。
&esp;&esp;永王竭尽全力延长自己在未央宫所处的时间。
&esp;&esp;皇帝不忍催促。
&esp;&esp;与此同时,永王带来的死士,全身夜行衣服,在寝殿附近探头。
&esp;&esp;自郎荀南下后,侍卫们虽然仍在运转未央宫防务,然而目前处于短暂的群龙无首,这是防备松懈的大好时机。
&esp;&esp;死士稍稍动了些心眼,他从怀中摸出个玩意儿:那东西用纸糊的,做成个老鼠模样,老鼠尾巴是根有弹力的皮绳,里面拴着个滚轮。
&esp;&esp;死士眯起眼睛。
&esp;&esp;未央宫整体需保持绝对的洁净,任何虫蛇鼠蚁,都不得让皇帝看见。
&esp;&esp;死士捏起嗓子装成女声,喊道:“有老鼠,老鼠窜进去了!”
&esp;&esp;“哪有老鼠?”
&esp;&esp;“在那儿!在那儿!”
&esp;&esp;这宫廷里,宫女与太监侍卫们的关系微妙,尽管他们本质上难有机会发生什么实际的关系。
&esp;&esp;然而男女彼此之间,互认兄妹姐弟,聊以缓解宫廷生活的寂寞,这是私下里很寻常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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