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哈朗道:“待会儿坐下来歇息时,我要敬谢将军两碗烈酒。”
&esp;&esp;哈朗刚才注意力还在嬴曦,这会儿已经眼睛长在了谢千里身上。
&esp;&esp;许多时候,哈朗都像是一个精力旺盛的开朗孩子。
&esp;&esp;这样的性格非常招人喜欢,如果彼此都不是情敌关系的状况下。
&esp;&esp;当然,昨夜谢千里已经在嬴曦耳边多次保证,对哈朗没有那方面的任何意思。
&esp;&esp;谢千里话说得很坦率,意图打消嬴曦全部顾虑,但嬴曦不想听。
&esp;&esp;嬴曦相信驹儿的人品。
&esp;&esp;再说如果对皇帝睡完都敢有二心,驹儿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esp;&esp;“那好,我们歇息时你再敬他酒。”
&esp;&esp;“我也要敬陛下几杯!”
&esp;&esp;“好。”
&esp;&esp;这次打猎,嬴曦预先制定了计划。
&esp;&esp;猎场草木茂盛,场地内有一处叫做胜景亭的休息场所。
&esp;&esp;唯独那座亭子能落脚,并且周围可以隐蔽。
&esp;&esp;如果在亭子里架起弓箭,假扮乌维派来的刺客,朝着哈朗射出去一箭。
&esp;&esp;这一箭要自然而然,同时恰到好处。
&esp;&esp;它既不能真的伤到哈朗,又得让哈朗提起对乌维的警惕,从而达到离间他们叔侄的目的。
&esp;&esp;如此乌维动手在即,哈朗也一触即发,匈奴内部两股势力就会如炭火相撞!
&esp;&esp;但是这个计划有一点需要严格把控,就是那个放箭者。
&esp;&esp;放箭人是确确实实要拿弓箭对准皇帝和匈奴王子,嬴曦对谁也不尽放心。
&esp;&esp;思前想后,最终选的是谢千里。
&esp;&esp;待会儿谢千里将借故离开,把哈朗和嬴曦留在胜景亭。
&esp;&esp;接下这个任务时,谢千里满心震撼。
&esp;&esp;没多久之前,就在这座山上,谢千里亲口对自己的暗卫评价过:“嬴曦是这世上最多疑的人。”
&esp;&esp;而现在,嬴曦却唯独在他跟前完全收起了荆棘。
&esp;&esp;谢千里心中感慨万分。
&esp;&esp;“陛下,”谢千里实施计划道,“刚才探路的士兵回禀,前面可能有猛兽出没,臣去看一看。”
&esp;&esp;“去吧,速去速回,路上小心。”嬴曦点头。
&esp;&esp;谢千里离开亭子。
&esp;&esp;他隐匿于亭外树丛,离得很远,亭内两人对坐,一如两颗小豆。
&esp;&esp;谢千里握紧长弓,掌心渗出汗水。
&esp;&esp;
&esp;&esp;胜景亭内。
&esp;&esp;秋风萧飒,如今这个时节,还是在山上,天气越来越透着寒凉。
&esp;&esp;亭子里煮着热气腾腾的酒,小泥炉内,炭火不时爆响。噼啪。
&esp;&esp;“朕听说你前段时间,在市舶司斡旋,释放了暗中穿梭在汉匈两地的商队。”嬴曦闲聊道。
&esp;&esp;“啊,是的……”哈朗挠了挠头,面对面坐着时,对于嬴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