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州沉思片刻,面色为难道:“高阙塞地势险要,现在兵精粮足,长期坚守不成问题。但是我方固若金汤,反而不一定能拖住乌维。”
&esp;&esp;陈乙孟荣俩小兵,侍奉在守关大将左右,不敢插话。
&esp;&esp;霍文州只好自己解释,对两人问:“你们去别人家做过客吗?”
&esp;&esp;这番话说得好像废话。
&esp;&esp;陈乙和孟荣却早已服服帖帖,点头如啄米:“去过、去过的。”
&esp;&esp;“如果门始终不开,你们会怎样?”
&esp;&esp;俩小跟班相互对视,说:“会走。”
&esp;&esp;“这不就对了吗?”霍文州为难。
&esp;&esp;即便是他不清楚朝廷整体战略布局,也能推断出这是场针对匈奴的奇袭行动。
&esp;&esp;朝廷的另一支队伍,或许正在抄乌维的老巢。
&esp;&esp;“如果让乌维发现,他根本沿此路拿不下长安,他会立刻回救王庭。而不是站在这儿,继续跟我们干耗!”
&esp;&esp;俩小跟班总算明白了。
&esp;&esp;小声嘀咕,拱手朝皇都方向:“那,天子派下来这任务不是矛盾的吗?”
&esp;&esp;“放肆,天子也是我等能议论的?”
&esp;&esp;如今嬴曦在百官心中,具有超乎寻常的地位,小官跟他接触少,就更神秘了。
&esp;&esp;更何况嬴曦对霍文州有知遇之恩,他的要求,霍文州如何也要做到。
&esp;&esp;关楼之外,倏然有一声大喊:“右谷蠡王冲上关楼了!!!”
&esp;&esp;“砸下去他。”
&esp;&esp;“放箭,扔石头。”
&esp;&esp;“霍将军,关城底堆积的尸体太多,匈奴兵快要爬上来了……”
&esp;&esp;关楼士兵出现了阵不小的骚乱。
&esp;&esp;自从与乌维交兵到现在,霍文州已经坚守数日。
&esp;&esp;匈奴攻势不退,城下尸体未曾清除。
&esp;&esp;霍文州眉头皱成个疙瘩,最终以拳叩掌,下定决心,要给嬴曦设下的难题,作出相应的回答。
&esp;&esp;“陈乙孟荣。”
&esp;&esp;“属下在!”
&esp;&esp;“立刻秘密传令,关城防御工事撤进第二道门,箭手继续放箭,随我先打退这波攻击,然后少放几箭,徐徐卖他们个破绽,我方假装势弱。”
&esp;&esp;“……”命令固然令人费解,然而无人胆敢违抗。
&esp;&esp;两个小跟班即刻传达。
&esp;&esp;霍文州揣进怀里圣旨,挑眉冷笑,扬起关刀:“兄弟们,天大的富贵来了!”
&esp;&esp;霍文州冲上关城,关刀掀起一片清亮的冷光。
&esp;&esp;那右谷蠡王武力水平与他相似。
&esp;&esp;霍文州与其缠斗一阵,关刀对战长矛,右谷蠡王不落下风。
&esp;&esp;但霍文州故意露出空门,长矛刺穿铠甲,将他不深不浅戳中了下。
&esp;&esp;右谷蠡王大喜。
&esp;&esp;这是攻城以来姓霍的第一次受伤,也可以说对匈奴是好兆头。
&esp;&esp;他呜哩哇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