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esp;&esp;嬴曦凝了凝。
&esp;&esp;谢千里压着他往床头摸索,腿与腿相碰。
&esp;&esp;嬴曦感到谢千里热情仍然没有消退,然而早就不知道体验过多少遍,再害羞反而造作了。
&esp;&esp;嬴曦只好暗自消化涌上来的热意,他不动声色。
&esp;&esp;“给。”
&esp;&esp;是个小盒子。
&esp;&esp;月光照映,依稀可辨,装着的东西不会太大。
&esp;&esp;嬴曦半坐起身靠到床头,将盒子打开,视线内绯色流光一晃,他看见花生大小一颗宝石。
&esp;&esp;匈奴盛产鸡血石,这又是枚其中的极品。
&esp;&esp;谢千里低声介绍道:“匈奴左贤王上位没多久,他到处搜罗珍宝,还占据了原来左贤王的宝库。”
&esp;&esp;“部队休整时,我无意发现了这枚戒指。”
&esp;&esp;“它的珍稀不仅在宝石本身,”谢千里转动切面,戒指内部是根短针,顶端淌过流光,锋利无比,“别碰。”
&esp;&esp;嬴曦谨慎地收回手指:“有毒吗?”
&esp;&esp;“还没有。”
&esp;&esp;“但是可以淬毒,作为防身之物,我想它制作出来,是因为左贤王得罪过太多人,唯恐报复,他还没用上。”
&esp;&esp;嬴曦知晓自己也有无数仇家:“给我用?”
&esp;&esp;“给你用。”
&esp;&esp;谢千里设想说:“那么近的距离,如果能将贼首一击毙命,对你来说,等于戒指给你制造出翻盘的机会。”
&esp;&esp;这个男人从来不浪漫。
&esp;&esp;少见的浪漫里也夹带了实用。
&esp;&esp;嬴曦无奈地摇头:“你给朕戴上吧。”
&esp;&esp;谢千里遵命,将嬴曦的手用双手捧起,似乎垂头端详片刻,他才打算下手。
&esp;&esp;时人戴戒指并没有那么多讲究。
&esp;&esp;可甜统忽然冒出,兴奋道:“无名指!无名指!”
&esp;&esp;嬴曦挑眉。
&esp;&esp;好歹阅读过那么多现代的霸总小说,他似乎清楚戒指戴在不同手指有不同含义。
&esp;&esp;嬴曦递出右手,夜色映照出一片冷白的皮肤。
&esp;&esp;银器冰凉,驹儿的指端有些粗糙,双指捏着嬴曦一根无名指,让人感到又热又痒。
&esp;&esp;嬴曦不由手指回勾。
&esp;&esp;谢千里却像是发现他不欲言说的窘迫,抬起无名指放在唇边先亲了一口。
&esp;&esp;嬴曦:“……”
&esp;&esp;脚尖想蹬谢千里大腿,嬴曦又收回右脚。
&esp;&esp;这阶段就是精神上属于老夫老妻,彼此无比谙熟,然而肢体方面还存有新婚燕尔的羞怯。
&esp;&esp;嬴曦指端沿着谢千里唇边上挑至耳鬓,原来驹儿也并非游刃有余,耳朵尖在夜幕掩饰下尽是滚烫的。
&esp;&esp;嬴曦声线不太稳:“好驹儿。”
&esp;&esp;谢千里驯服地把侧脸凑到嬴曦手掌,亲亲密密地贴了会儿,双方这才想起来继续戴戒指。
&esp;&esp;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