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有本事,出手就号中了那母老虎的脉!”
老宋:“依老夫所见,魏国夫人昨日的确有所触动。虽然她极力掩饰,还是瞒不过明眼人的。”
昨日他们三人分别躲在三个不同的地方,暗中窥伺着魏国夫人与卢绘偶遇那一幕。
平常人察觉不出的细微变化,在他们三人眼中却是无所遁形。
老宋担忧:“毕竟不是亲骨肉,就算绘娘相貌亲切,若魏国夫人铁石心肠,不为所动,那可如何是好?”
裴恕之淡淡一笑,“因为敌酋势大,你就俯首投降么;因为城池坚固,你就打消攻城念头么。魏国夫人铁石心肠,我们就让她心软下来。”
“敬宣,接下来须得你鼎力相助了。”
敬宣十分干脆,“放心,攀交情这种事我最拿手。不过……”
他蹙眉,“这卢小娘子肯听命于你么。”
疏淡清俊的贵介公子坐在窗边,温和笑意下是深入骨血的倨傲,“区区商贾之女,只这点岁数与经历,若不能叫她乖乖听话,我以后也不必见人了。”
“那就等着瞧你的手段了!”敬宣哈哈而笑。
这时,门外传来暗号敲击声,是覃子烈求见。
“公子,不好了。”子烈面色发红,似乎跑的很急,“卢小娘子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