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高声道:“你是想逼死他吗?!”
崔夫人见是她,眼珠都红了,“你这小贱人!”说着就要来掐她。
卢绘的身手怎么可能被她掐中,抬手轻轻一拨,就将崔夫人拂倒在胡床上,然后忙扶起歪在墙边的前未婚夫。
独孤子洵忍着头疼睁开眼,一见自己朝思暮想之人就在眼前,顿时满腹酸楚涌上心头。他抱着少女凄然痛哭:“绘绘,都是我不好,是我无用!”
卢绘也是心酸,“你有什么过错,怎么能怪在你身上!谁能挑选生身父母啊!”
“这几月,我一直思念你,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也很担心你,担心你又被逼迫,又要生病了……”
少年少女抱头痛哭,一旁是骂骂咧咧的崔夫人。
真好不热闹。
……
……
……
暗室内。
老宋:“这一回……”
敬宣:“……恐怕不好处置了。”
两人目光一致朝向裴恕之,只见他脸色铁青的盯着独孤子洵的脖子。
衣襟散开,纤细苍白的脖颈上挂着条精致的红绳,红绳宛如一道血痕,系着一枚丑丑的葫芦绣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