贲军偏将赵望小郎。还有南衙十六卫的马小将军,魁梧豪迈,络腮浓郁,若没有脸上那道大疤,就最合依岚口味了。
依岚笑的没心没肺:“说勾引这么难听,你情我愿的事,何况他们只不过出个……”
“出个身子而已是吧?”卢绘没好气,“我当初就是听了你的馊主意,才弄到如今这个局面,你还是老实点吧!”
依岚奇道:“你与那姓裴的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卢绘叹了口气,“那倒没有。近来他不知怎么了,神神叨叨患得患失的,还问我如何看待窦谈窦学士,问我是不是想嫁给窦学士那样的郎君。”
“这窦学士是谁?”
“一个大官,出身很好,学问也很好,人品操守更是好好好。”
依岚从善如流:“听起来不错啊,长的好看么。要是好看,不妨……”
卢绘快要吐血了:“不妨什么不妨,人家是信陵郡王的姨父大人,妻儿俱全,岁数比阿耶还大。”
“啧啧啧。”依岚一脸嫌弃,“看你这副没出息的样儿,折腾这么久,肉没吃到,还被姓裴的牵着鼻子走。还找什么相好啊,我看还是算了吧,你就不是这块料!将来入赘个像阿乌尔那样的,老实过日子吧。”
卢绘仰天长叹:“这话你要是早点说就好了。”
依岚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有没有。”卢绘摆手,“阿耶阿娘可还有什么吩咐。”
依岚道:“娘子叫你这月休沐别回庄子了,我们如今住在康家。唉,康老大可能就在这几日了。为了立储大典,城中到处张灯结彩,康家办丧事也不好过于张扬。如今康家娘子也病倒了,五娘又什么都不懂,郎主就打算留下帮把手。你在宫中当职,娘子担心你犯了忌讳,叫你别来掺和,将来去康老大坟前多磕几个头就是了。”
卢绘闷闷的点头应了。
郓王府,正房居所内。
杨王妃为丈夫卸下亲王冠冕,一旁的两名婢女则为世子褚庆秀更换常服。
褚立谨左看右看:“淑云呢?”
杨王妃含笑道:“我叫她去太子妃跟前尽孝了。今日东宫人多事杂,太子妃在外多年,怕是有些生疏。淑云是晚辈,该当在旁侍奉。”
褚立谨十分满意,“说的好。孝乃立身之本,善莫大焉。”
杨王妃:“姑母的教导我一时都不敢忘,王爷放心吧。”
夫妻俩宛如做戏般你来我往了几句,一边的褚庆秀没忍住,喜形于色的说道:“母妃你是没见到今日东宫那个热闹,贺礼堆积如山……”
“庆秀。”褚立谨蹙眉打断。
杨王妃立刻吩咐屋内奴婢,“你们都下去吧。”
一众奴婢低头应声,鱼贯而出,然后一家三口围成一圈,贼眉鼠眼地凑头悄声说话。
褚立谨低声:“当真是世事难料,真没想到郦老三还能东山再起,如今是苦尽甘来了。”
褚庆秀压着嗓子,“敬美也苦尽甘来了,在穷乡僻壤待了十几年,跟个土包子似的,连玉石成色看不出,转头却要当皇太孙了。”
杨王妃不敢放声,“你少说两句,以后对敬美恭敬些。不要当他是你的妹夫,要当他是你未来的主君。把他哄好了,咱们以后有的是好处。”
褚立谨大为赞赏:“王妃说的极是,庆秀要记住!”
褚庆秀用力点头。
杨王妃:“王爷,梁王今日没闹事吧。”
褚立谨咧嘴:“堂兄还告着病呢,今日的册立大典都没去。不过听说陛下派人去梁王府宣口谕了,叫他无论如何今夜都要去宫里赴宴。”
褚庆秀一听这个就来劲了,“那庆义堂兄去不去?”
褚立谨轻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