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她只是不喜欢风流浪荡儿,没有不喜欢浪荡儿的东西啊,人和东西要分开看嘛!
正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随之而来的是一人一骑疯狂疾驰,如同撕裂黑夜的箭矢般在在两人眼前一晃而过。
“刚才过去的是谁?”卢绘呆呆的。
裴恕之眸光微闪,“不用去管他。”
卢绘总算才反应过来,尖叫一声:“那是梁王,他竟敢在宫中深夜纵马!啊,他是不是朝仙居殿去了?那是陛下的寝宫,他要干什么?”
她等不及走石阶,翻手一个倒挂金钩就从高高的玉石围栏外跃身而下,飞快往那匹快马消失的方向飞奔而去。
粉彩小手炉摔在地上,炉灰与瓷片碎裂一地。
裴恕之看着少女飞快追赶的背影,忽然出声:“怎么回事?”
暗处有一人单膝跪下,“回禀公子,没等步辇走出宫门,梁王忽然滚到地上满嘴胡言,嚷嚷着要寻陛下理论,然后抢了一匹马就往宫里冲了。”
裴恕之冷冷一笑:“看来是提前发作了。”
暗中之人:“我等该如何应付。”
“什么都不必做,我自有主张。”
“属下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