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肌一类。
姜晴雨骂他流氓变态骂了一整晚,许闻世不听。
“我怎么会欺负你。”他真心困惑地问姜晴雨,“我不是,最爱你了吗。”
许闻世反倒比她更委屈起来。
“感受到了吗。”他边说边不停。
姜晴雨推着他的腰,没用,对着他的背又抓又挠,许闻世直挺的后背上全是淡红的抓痕。
“像小猫。”许闻世不在意,笑着评价她的行为。
“换一边,我要换。”姜晴雨有这耐力,早些年读书体测那会八百米早拿第一了。
显然,她没有。
许闻世答应她,以为换一下会轻松点,结果她直接转过身,脸侧过贴在枕头上,瞬间不对劲了,“许闻世,你怎么敢?!”
“我在呢。”他从身后贴过来安慰她。“怎么了,宝宝。”
“这样没有安全感吗。”许闻世声音根本不像他自己认为的难听,擅长情感的嗓音天生有共情安抚的能力,贴在她耳边勾着她的心脏,引诱着她越来越大胆。
姜晴雨背过手依旧要和他牵着,于是他们再次十指相扣。
“你后背也很好看。”许闻世垂下眼眸,汗水顺着他眉毛低落砸在她腰上的肌肤,“每一处骨骼的形状我都很喜欢。”
再详细一点,连她掉落在床上的每根头发,他也喜欢,甚至组成她的每个细胞他都会喜欢。
对姜晴雨的感情早就变成了痴迷,逐渐上瘾。
好像这些年错过的时光都要在这张床上找回来。
姜晴雨感觉喉咙像是被火烤了般,呜咽委屈巴巴地跟他说口渴。于是他抽身,将她从床上抱起,还不忘再继续。
就这样像是挑战趣味竞赛那般的姿势,抱她去喝水。
“许闻世,离开我一秒你会死是吗?”姜晴雨终于被他惹生气了。
“嗯,会死。”他恬不知耻地回答。
“要和宝宝一直这样。”许闻世像是巨粘人的猫咪,分开一点就要相近办法靠得再近。
姜晴雨还想骂他,但看见许闻世递过来的水杯,只能先放过,仰头灌了好几口水。
吞咽急促,嘴唇也沾着水的晶莹。
他见她喝完就亲了上去。
“水是什么味道。”许闻世问她这样的白痴问题。
“就是凉白开的味道。”姜晴雨的需求得到满足后,还是好心情地回答他。
“没我刚才喝的甜。”他总是在她意料之外冒出这些大胆的话。
姜晴雨听得又过去了。
不过这次他也没有再强撑着,氛围音乐不断躁动加快着节奏,连拍子都要数不过来的频率收尾。
姜晴雨闭上眼睛,将他踹了出去,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姜晴雨倒也不是累得就要这么睡去,就是不想动,也提不起兴致和许闻世说些话,比刚才冷淡许多。
反正她满足了。
闭上眼睛的漆黑中,她又感受到许闻世在靠近,“不再来一次?”他问。
因为不确定姜晴雨下一句回答会不会是“滚蛋”。他语气很小心。
姜晴雨闭眼摇头,揉了揉自己发麻的腰,侧过身背对他,抱着枕头陷入昏睡。就是这样翻身不认人。
她其实竖着耳朵听他的动静,窸窸窣窣,他在收拾狼藉。
又用冰冰凉凉的湿纸巾擦拭她的身体,一切善后的工作都是他在做。
不知道过去多久,温柔的触感再次从她身后传来,许闻世抱着她,躺在她身边。
结束后,又觉得她离他好远。
也许他有分离焦虑症。
一系列想法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
姜晴雨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