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被他抱在怀里一样。
轻轻嗅着,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许闻世不知厌烦地摸着姜雨雨的脑袋,顺着她发丝的纹理,温柔地摸着。
姜晴雨缩在被窝里,被他这么摸着,舒服得想睡觉。
原来,娃娃和她的身体是通感的。
姜晴雨看着直播画面意识到了。
无意间,许闻世看了眼镜头,他眼神玩味深意,姜晴雨有种这是专门给她看的错觉。
下一秒,在镜头捕捉不到的地方,许闻世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姜雨雨棉花娃娃的衣服里钻了进去。
指腹的温度渐渐上升,他重重地滑过鼓起的弧度,然后碾在凸起的棉花点上。
被窝里,姜晴雨刺激得浑身颤了下,明明睡衣还在身上,但是他的手似乎已经……
姜晴雨看着画面,想看许闻世究竟在干什么。
在这种这么多人,这么多镜头的场合,他怎么能……
这种刺激并不持续,镜头落在他身上的时候,一切正常。镜头一挪开,许闻世就面不改色地这么欺负起了她。
虽然听不见她的声音,看不见她的表情。
但是棉花娃娃身体挺起,每一处的反应,他都很熟悉。
是她会有的。
是和她感觉相通的棉花娃娃。
/
姜晴雨已经没有心思再继续看直播了,她只感觉到许闻世愈来愈过分,他不但乱碰棉花娃娃的上面,还乱碰棉花娃娃的下面。
原本干燥的棉花娃娃要怎么会溢出水渍呢。
许闻世感受到指尖的湿润,淡淡笑了出来。
姜晴雨紧紧缩在被窝里,内心已经把许闻世臭骂了无数遍。他不依不饶,手对棉花娃娃爱不释手,在整个棉花体不断抽搐痉挛的时候,还有闲心抚摸脑袋安慰她。
那场晚会直播进行了多久,姜晴雨就被他欺负了多久。
屏幕陷入了黑暗,姜晴雨不知道是直播结束了还是设备没电了,她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的空气,红着脸从被窝里探出头。
过了会,“罪魁祸首”给她打来了电话。
“雨雨,晚会结束了,你在做什么?”许闻世的声音隔着听筒,姜晴雨都能感受到他心情不错。
/
许闻世懒散倚靠在衣帽间的门后,无人会打扰在这里。
他给姜晴雨打去了电话,不紧不慢将姜雨雨的衣服全部扒了干净,发现了棉花体的构造确实和曾经的不一样了。
当姜晴雨紊乱颤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许闻世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她本人和此时此刻的棉花娃娃一样。
在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