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也得替他主持公道。”
姚氏看见大哥发怒了,心里这才有了惧意,连忙道:“他觉得我有错,我改就是了,可他要想休了我,我绝不答应!”
姚成道:“你不答应就可以?那杀了人不承认就可以逃脱罪责了?”
“大哥,那你的意思是,你也同意沈东休了我?”
姚氏说着,哭了起来。
这时姚成看向沈兴道:“吾妹愚昧,败坏沈家家风,是沈家的罪人。沈大哥作为长兄,你看这件事如何处置?”
沈兴看姚成放低姿态,也没有包庇姚氏,便问沈东道:“你真的下定决心要休妻了?”
姚氏连忙朝沈东看过去,这一次她再不敢像之前一样狂妄,眼神还带着点祈求。
可沈东却毫不迟疑道:“是的。”
霎时间,姚氏如坠冰窟。
姚成也蹙了蹙眉,显然没有想到,妹妹和妹夫的感情,已经被消耗殆尽了。
沈兴道:“休妻会伤了两家和气,墨儿也快要说亲了,我觉得还是送去家庙比较妥当。”
“另外,大哥做主去跟族长商议,让你再娶一平妻入门,所生子女,都以嫡出身份计入族谱。你现在是国公爷的大舅子,想娶一房平妻,那是多人人家都巴不得结亲的事,你到时候再慢慢挑就是了。”
这一句句的,都在挖姚氏的心。
再娶、嫡出、国公爷的大舅子、巴结的亲事、慢慢挑……
她终于知道,如果她被送出沈家,那将来就别想回来了。不仅如此,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想到这里,姚氏哭着对沈东道:“我只是一时糊涂而已,你怎么就这样狠心?我以后都听你的,墨儿的婚事也全由你做主,妹妹那里我亲自上门赔罪,我都做好这些还不行吗?”
“十几年的夫妻,你说翻脸就翻脸,我这心跟刀割似的,我怎么也是墨儿的娘啊,难不成这么多年来,我们就没有一点夫妻情分吗?”
沈东撇开脸,看起来是真的很嫌弃姚氏了。
但姚氏伏低做小的姿态,让沈兴和姚成觉得,他们夫妻还没有走到非要和离的地步。于是两个人对视一眼,决定把这件事圆满解决。
最后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
吓唬完姚氏以后,沈兴便对沈东道:“等把妹夫一家送走,她若是再敢胡言乱语,你立马送她去家庙反省,也不用再找我们过来了。”
“但若是她这几日表现好,以后也好好和你过日子,看在墨儿的份上,就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否则你这说休就休了,只因为拒婚之事,到底说不过去,你觉得呢?”
沈东没有达成所愿休了姚氏,他虽然心有不甘,但好像继续咄咄逼人他也做不到。又见姚氏哭得惨兮兮的,似乎真的悔过了。便道:“最后一次机会,下一次再敢是非不分,急功近利,不用两位大哥出面,我亲自送你去家庙。”
姚氏受了一番教训,此时也是心生忌惮的,连忙点头应是。
姚成见状,明显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显然他也在乎和沈家的联姻。当然,更在乎的,也是沈家和徐家的姻亲关系,这对于姚家来说,是提升地位的好事。
他对沈东道:“虽然她不懂事,但现在也教训过了。你还是找到令妹和姑老爷再商量商量,把墨儿也带去京城读书。”
“这对他以后入仕是有非常大的帮助,再者就是墨儿的婚事。令妹怎么说也是他的姑姑,打心里还是疼爱他的,就算不能娶国公府的姑娘,能娶京城世家的女儿,也是门不错的亲事。”
姚成虽然没有明说,但还是暗示沈东亲自去挽回这桩婚事。
沈兴也附和道:“对啊,你要是开不了口,我就去说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