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起来已经狠狠拿捏,并且得心应手了。
徐云霄的喉结滚动着,目光深幽幽的,泛着一丝丝炙热的光。
趴墙头的魏紫,脑袋也停止运转了,把下巴放在墙头上,眼睛呈现出呆滞的状态。
眼前这两个人,唱戏呢?
唱戏的变化而已没有这么快吧?
一会黏黏糊糊的,一会又退避三舍。
这是什么情况?
过了一会,徐云霄整理好衣衫,再次坐下。
他开始套着话道:“你三叔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吗?”
徐安然摇了摇头,一脸无辜。
徐云霄恐吓她:“那你不怕我告诉他?”
徐安然道:“是王爷叫我坐在你怀里的,是王爷自己先伸手的。”
“王爷要揭发我?”
“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到时候我三叔就会感觉遭受双重背叛。”
“啧啧……他好惨!”
徐云霄:“……”!!
“徐安然,你不要玩过火了。”
他已经快要冲破脸上这层皮,想要狠狠惩罚她了。
徐安然丝毫不惧,反而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我现在开始自我熄灭,我就在这儿,王爷别过来就行。”
徐云霄:“……”!!
“我去换徐云霄来,你有种别跑!”
徐安然笑着道:“我求之不得呢,好久没有抱三叔了,他的手感和王爷的可不一样!”
徐云霄简直要气炸了,拍桌而起!
“徐安然,你给我等着!”
他今天不找回场子,他就不叫徐云霄!
魏紫都被这气势给震下去了。
这一声怒吼,不用他传,七贤楼上众人都听见了。
众人心想:完犊子了吧!让你装!
两条船都给干翻了,死不死?
与此同时,后院里,徐安然索性摊开手等着,嚣张至极。
徐云霄实在是气不过,还没去换衣服呢,就直接冲了过去。
却不料徐安然直接从桌子底下跑到对面去,来了一个隔桌相望。
并且无休止地挑衅道:“王爷一边说不行,一边又追着我跑,这样是很可耻的。”
“我已经听话不招惹你了,你何必对我苦苦相逼?”
“三叔,救命啊!”
徐云霄在她的位置坐了下来,气笑了,捏紧的拳头不自觉地捶打在桌子上,脸上的笑容丰富多彩。
徐安然就这样看着他狼狈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笑得明目张胆。
徐云霄再次站起来:“徐安然,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你给我等着。”
他说完,急冲冲就走了。
看那背影,凌厉如风,哪里有什么缠绵病榻的弱相。
与此同时,徐安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目光落在他的鞋子上……
云纹翘头履,鞋底沾染少许黑泥,那是篱园的梧竹幽居里特有的黑沙泥呢。
三叔……你这么不厚道,想让我揭开你的面具,休想!
有预谋的坦白,往往是蓄谋已久的算计,想想她之前在他面前谈论瑞王的点点滴滴,每一次想起来都足够让她给自己两巴掌的。
你气我识人不清是吧?
那我就瞎给你看!
哼!
徐安然想着,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与此同时,七贤楼里。
徐云霄把面具揉成碎末,已经不准备再装了。
不过他还是换了才来时的衣服,并准备再去找安然“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