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不给我也行,那以后就别怪弟弟心狠手辣了。”
魏东海也道:“安王殿下,这是您亲口答应皇上的,不要让奴才为难。”
安王的手微微一紧,这时徐安菲已经追了进来,面色惨白,痛苦地道:“王爷,求您不要送走我们的孩子,那是我们亲生的孩子啊。”
康王在一旁冷笑道:“亲生?我就没有二哥这么好的福气了。”
安王眸色一变,心口堵得厉害。
大业未成,怎能妇人之仁?
更何况孩子是他亲生的,只要他将来登临大位,还担心要不回一个孩子吗?
于是他果断把孩子递到了康王的手里。
徐安菲见状,哀嚎着扑了过去,想要把儿子抢回来。
安王拦住她,安慰道:“你才刚刚生产完,注意休息,孩子我们还会有的。”
徐安菲疯了一样,双眸赤红,用尽全身力气捶打在安王的身上,嘴里一遍一遍地道:“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安王本来就够憋屈的,被她一同怕打和埋怨,越发感觉到自己的无能。直接将徐安菲狠狠一推,便怒斥道:“够了,这是我们赵家的孩子,跟你姓徐的有什么关系?”
“滚回去坐月子,再让我看见你疯疯癫癫的模样,就跟你那没用的亲爹一样,永远也不许再踏入王府的大门。”
徐安菲彻底惊了,恍惚中才想起来,她原本和父亲商量好的,用另外一个孩子替换。
王爷表面不答应,可还不是默许了这件事?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她爹怎么没来?
孩子呢?
下人们扶起徐安菲,匆匆带着她出去。
外面凌冽的寒风吹着她的身体,她呆滞的眼眸中惊起一丝寒意。
她爹没来,康王和魏东海却来了。
那她爹是不是已经死了?
想到这里,徐安菲身体一颤,只觉得头脑重重的,整个人也软软地倒了下去。
一片白茫茫的雪色中,赤红色的鲜血瞬间吓得众人一滞,连忙惊呼道:“不好了不好了,侧妃血崩了。”
安王赶出来看,见徐安菲半死不活地躺着,身下一片血红,他连忙道:“还不快叫太医!”
说着,让人将徐安菲给扶回了产房。
很快,太医将徐安菲的血止住了。
不过复命的时候,却显得欲言又止。
安王不耐烦地道:“你有什么话就说。”
太医道:“徐侧妃早产伤了身体,又因为失血过多险些没了性命,怕是以后都很难有孕了。”
安王一听,浑不在意道:“行了,保住命就行。”
太医见没有被责怪,松了口气,很快就走了。
康王抱着孩子出来,对安王道:“我儿子好像饿了,我要带他回去找奶娘。”
“二哥,我先告退了。”
一句我儿子,成功让安王哽住。
他捏了捏拳,努力平和语气道:“府里早就找好了奶娘,三弟不嫌弃的话,一并带走吧。”
康王立即道:“二哥给我儿子找的奶娘,我感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
说着便道:“那我们父子俩先走了,明天还要进宫求父皇赐名呢。”
安王内心又酸又苦,无奈地点了点头,撇开目光,根本不敢去看康王襁褓中的孩子。
魏东海也跟着康王一道走了。
只不过刚出安王府,他便道:“康王殿下,你叫我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安庆县主那边,还望手下留情!”
康王抱着孩子,心满意足道:“好说。”
魏东海闻言,便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