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邀我,不过我今天已经有安排了,替我跟同门们道个歉。”
赵衍松了口气,脚步飞快地走了,走之前还回头看了沈无聿一眼,像兔子确认身后的鹰有没有跟上来。
岑渺确定看不到赵衍的身影后,才靠着门框抬眼看沈无聿:“不是说好在山门见面?这么急着来见我吗?”
她仔细看了他一眼,晨光底下,他的眉心拧着一个很浅的结,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逐霜悬在身侧,剑身上的霜气比平时浓,说明来得很急。
岑渺收了笑,轻声问:“怎么了?”
沈无聿说:“今日中秋宴,师父不在,师兄推了主持,落在我头上。从午后到亥时,我走不开。”
岑渺愣住,脑子里排了好几天的行程表,从第一条“山门集合”开始,一行一行地暗下去。
灯会,烟火,糖人,那家现酿桂花酒的铺子,全暗了。
“没关系呀,宗门的事要紧。”岑渺笑着说。
沈无聿急着说:“要不要来内门。”
他顿了顿,意识到刚刚自己太过于着急,于是放慢速度说:“内门典籍阁今日也开放,藏书很多,还有几间茶室,可以待一整天。”
他话音刚落,腰间的逐霜忽然轻轻一颤,剑身在鞘中发出一声清鸣,晃得很积极。
岑渺已经看见了,眼睛弯起来:“逐霜这是在邀请我吗?”
逐霜像是听懂了,颤得更厉害了,整把剑在鞘里嗡嗡作响,恨不得替它主人把话全说了。
岑渺伸手轻轻拍了拍剑鞘:“好啦好啦,我去。”
她转身回屋,从桌上拿起一个包袱,又多扯了一块帕子把外面裹严实了,确保从外头看不出形状。
这是她给沈无聿准备的生辰礼,可不能现在就被他看到。
沈无聿还站在院中,手里的传讯玉简不断在闪,他看都没看,直接全掐灭了,看到岑渺抱着包袱出来,他抬手一引,逐霜无声出鞘,横在两人身前。
岑渺看着悬在半空的逐霜:“又?”
上次御剑的时候,还是在上次。
沈无聿已经先一步踏了上去,向她伸出手:“下次我来教你御剑。”
岑渺抬头看他,站在逐霜上的人白衣晨光,向她伸着手,说的话却和这个画面完全不搭。
教御剑?这人明明被催得玉简都快炸了,还有心思安排下一次的事。
她把包袱换到左手,右手搭上他的掌心,指尖刚碰上去,袖中的玉简又亮了。
这回不是闪,是直接亮成一片,光从袖口漫出来,差点闪瞎她的眼睛。
沈无聿面不改色地把她拉上逐霜,空出来的那只手伸进袖中,掐灭了玉简。
岑渺:“”
逐霜起风的一瞬,她没站稳,怀里的包袱往外滑了一下。
沈无聿眼疾手快,一手扶住她的肩,一手接住了包袱,“我来帮你拿吧。”
岑渺还没来得及说“不用”,袖中的玉简又亮了,两个人同时低头看了一眼发着光的袖口。
“你帮我回一下。”沈无聿说。
岑渺伸手去够他袖中的玉简,往里面注入一丝灵气,子路长老的声音立刻炸了出来。
“无聿!你到底在哪儿!席位还没定,彩棚还差两顶,各峰长老的座次排不排了!你说你半柱香就回来,这都快烧完三柱了!”
岑渺默默把玉简拿远了一点,揉着耳朵对沈无聿小声说:“你们长老中气都好足。”
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着稳重:“长老,沈师兄马上就到,请您再等一等。”
玉简那头安静了一瞬,声音立马变得慈祥:“这位是哪位弟子啊?”
岑渺看了沈无聿一眼,想说“你倒是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