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过。
清衡真君看他那副强忍着不动筷子的样子,觉得好笑:“怎么不吃?”
“等师弟师妹到了我再吃。”凌玉山回道。
清衡真君笑道:“怎么没把舒宁带来?”
凌玉山一提起这个就叹气,“她忙啊。最近合欢宗和碧落峰有个合作,两边联手研了一款丹药,这阵子卖得好,她天天盯着炉子,我找她都得提前一个月。”
“什么丹药?”清衡真君随意问。
“有两款,一个好像叫什么驻颜丹?另一个就不记得了,但宁宁说效果很好,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报告。”凌玉山说,“具体我没细问,反正各大坊市都抢着进货,宁宁说上个月的订单都排到三个月后了。”
他喝完一杯茶,朝殿门口张望了一眼:“小师弟和渺渺怎么还没来?”
“岑渺不在屋里,我让人留了玉简放在她桌上,今晚来不来还不一定。”
“不在?”凌玉山闻言一怔,猜测道,“难道是去碧落峰帮忙了?”
“此话怎讲?”清衡真君来了兴趣,示意凌玉山继续说。
“师父你不知道?渺渺和碧落峰的石荔是至交好友,宁宁说这次能卖这么好,少不了渺渺的功劳。”凌玉山解释道。
清衡真君端着茶盏没有说话,他知道岑渺在丹道上有天赋,但没想到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这不是天赋能解释的,这是真正花了功夫在里头。
而他身为师父,此刻才从凌玉山嘴里听说。
不过,关于凌玉山和沈无聿的事情,他也很少过问私事,甚至连正事都问得不多。
说来也不是他不关心。
只是这两个弟子一个比一个省心,或者说,一个比一个不给他操心的机会。
沈无聿自幼便是如此,功课不必催,修炼不必督,偶尔他想关心几句,话还没出口,沈无聿已经递上一份写得条理分明的手书,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处置结果一一列清。
凌玉山则是另一种省心,他的事不用问,因为他自己会说。
而且会反复说,大声说,从不同角度翻来覆去地说,说到他有时候不得不端起茶盏假装饮茶来掩饰自己已经走神的事实。
想到这里,清衡真君心安理得地喝了口茶。
还是甩手掌柜好当。
凌玉山还在说:“渺渺做事您还不放心?上回她帮执法堂排查内鬼那件事,我到现在都佩服。”
他说着竖起大拇指,啧了一声:“这脑子,天生该吃我们执法堂这碗饭。”
“让我看看,是谁在夸我?”
清脆的声音从殿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笑意。
岑渺探头进来,杏眼弯弯的,目光在凌玉山身上一落,嘴角的弧度又翘了几分:“凌大哥,难得啊,背后说人好话。”
“什么叫难得!”凌玉山一拍桌子,“苍天可鉴啊!我什么时候背后说过你坏话?”
“上回你跟纪姐姐说我炼的丹味道像排泄物。”岑渺告状。
凌玉山还没来得及反驳,殿门处又落进一道影子。
沈无聿随后步入,在岑渺身侧站定,朝清衡真君行了一礼。
岑渺一身天水碧的道袍,颜色清透,像春天里被雨洗过的远山,袖口收得窄而利落,腰间系了一条同色的宽丝绦,绦尾垂着一枚小小的银扣。
沈无聿站在她旁边,一袭玄青长袍,衣色沉而不暗,像深山里照不见底的潭水。逐霜负于背后,银白剑穗垂在肩侧,随他行礼的动作轻轻一晃。
放在一起,像一幅画里的远山和近水。
清衡真君的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不自觉地多看了一眼,说不上哪里变了,但这两人之前站在一起有这么般配吗?
他正